只是,事情的进展并不像他设想的那般顺利。
江怀聿的自制力远超他的想象,竟能始终不溢。
谢妄生被这种痛折磨得冷汗直冒,但又无力挣脱,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可神奇的是,强忍一阵后,那股疼痛与不适竟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缓缓涌上心头。
仿佛一片坚硬的荒土,被一锤又一锤地凿开,逐渐化作松软肥沃的沃土。
而后,无数花枝从其中破土而出,肆意绽放。
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的江怀聿甚至都重影了。
恍惚间,他艰难地撩起眼皮,看向头顶的银镜。
堆叠凌乱的锦被之上,是江怀聿起伏的背影。
他的身形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单薄,愈发显露出成年男子的力量感。
肩颈至腰脊的线条流畅而紧实,随着动作起伏,展现出蓄势待发的张力。
谢妄生手臂攀上他的背,感受到掌下坚实的肌理,竟也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回应。
清心寡欲的静室之中,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净,滚烫的情/欲越烧越旺,将此处化作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极乐之地
……
直到最后,两人皆难以自持,各自的磅礴灵流不由自主地迸发出来,交融在一起。
谢妄生的灵流如繁花盛放,铺满整座高台;江怀聿的灵流化为冰锥,深深扎入花海,将其研磨搅碎。
灵流所化的花朵碎了一地,冰锥尚且坚固如初。
高台之上,一地旖旎。
江怀聿将几乎失了神的人儿紧紧抱入怀中,拇指轻轻拭过他泛红的眼尾,低头吻了吻他微张的唇。
“阿满,你是我的了。”
谢妄生面颊发烫,浑身筋骨都像被抽去了力气,软绵绵地陷在江怀聿怀中。
“感受如何?”
江怀聿温声开口,伸手下探。
“要擦药吗?”
谢妄生大腿还轻颤着,却强撑着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打起精神,一脸坚定地嘴硬道。
“一般吧,就那样,没什么感觉。”
说完,他冲江怀聿挑衅一笑。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的反应,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喘成那样,抖成那样,丢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最后一点尊严。
至少,嘴上绝不能承认江怀聿厉害。
江怀聿看着他,也笑了:“既然如此。”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谢妄生的额头,将一缕卷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
“那再来一次?”
谢妄生:“……”
他飞快瞥了一眼某个地方,然后立马收回视线。
居然……还没消停。
谢妄生丝滑地转移话题:“你就一直这样忍着?”
江怀聿:“嗯。”
谢妄生顿时生出几分幸灾乐祸,由衷地表达同情:“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江怀聿沉默一息,回答:“还好,也有好处——”
他凑到谢妄生耳边,低声道:“只要你愿意,我便能一直不停。”
谢妄生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拒绝:“我不——”
江怀聿点头:“好。”
说完,江怀聿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将人翻了一面。
但由于谢妄生腿发软,没能跪得住,江怀聿只好将人翻了回来,把腿架在肩上。
谢妄生再次被迫直视头顶高悬的银镜,沉默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腿能举这么高。
他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盯着自己绷直晃动的脚尖。
感觉自己是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濒死的鱼。
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几近空茫。
唯一不同的是——
鱼大概不会有像烟花一般绚烂炸开的快感。
也不会头皮发麻,飘飘欲仙,连魂魄都在颤栗。
……
第二次结束。
谢妄生依旧嘴硬,说没什么感觉。
于是江怀聿来了第三次。
而众所周知,因着强迫症,有了第三次,就必须得有第四次。
……
不知第多少次后,谢妄生终于被折腾到没力气,连嘴硬的话都说不出了,沉沉睡去。
……
待谢妄生醒来时,已是次日午时了。
他艰难地坐起身,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昏昏沉沉地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寝舍的床榻上。
他大脑一片混沌,发了会儿呆,这才慢慢回想起昨夜的事。
谢妄生感觉喉咙发干,想下榻去找水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