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蕊,以及少数与谢冬蕊关系亲密的人才知道。
谢妄生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他俩当真关系如此密切?
“你如何知道我的字?”江怀聿忍不住问。
糕点是饮食习惯,倒也不难观察到。
但他十分确定的是,他绝不会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字是“子暄”。
毕竟,这事会给谢冬蕊带来麻烦。
谢妄生一愣。
原来,“紫萱”是字啊,他还以为这是小名呢。
奇怪,江怀聿尚未及弱冠,怎么就有字了?
“你自己告诉我的啊。”谢妄生十分镇定地耸了耸肩。
江怀聿难以置信,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回忆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一努力回忆,头就又开始疼了,像是有无数碎片在大脑里旋转着切割他的神经。
他双手紧紧揪住被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哎,别想了,你可别疼死了,”谢妄生隔着被子拍了拍他,随口瞎扯,“你死了我找谁去啊。”
还有谁能让我捉弄。
回忆无果后,江怀聿暂时放弃,听到“你死了我找谁去啊”,不由一怔。
他想追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又觉得有些许露骨,于是作罢。
他还是不相信谢妄生,决定多问一些他能记起来的细节,尝试从中找到漏掉或者线索。
想了想,问:“我刚醒来的时候,你是在脱我的衣服?”
谢妄生眨了眨眼:“昂。”
江怀聿不错眼地凝视他:“为什么?”
为了让你睡得更舒服点呗。
谢妄生一瞬间找好借口,开口就要这么说:“为了……”
“为了双修。”
一直沉默旁观的谢芦苇突然出声。
江怀聿看向谢芦苇:“?”
谢妄生也看向谢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