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烛:又来!
好在虞白问完后便松手将她甩到一边,阮明烛不明所以的边咳嗽变看向他:“咳咳——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出现呢,又犯病了?”
虞白面色一沉,虽然听不懂她话中的含意,但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
本应该在得到连迎消息后,就该直奔凡界找爱人的人,现在出现在她眼前,如何叫她不惊讶,除了犯病失忆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不过很快,虞白就给出了答案。
只见他面色阴沉的仿佛暴风雨的前兆,乌云遍布,随时会霹雷闪电,厉声吼道:“你给我的命簿答案是错的,你还问我?”
“错,错的?”阮明烛呆住了。
“绝不可能!司命仙官元丹青亲手拿给我的,我也确认过就是连迎本人的命簿没错。”
阮明烛信誓旦旦的话术让虞白疑惑了一瞬,要知道他从韩鸣处等到消息后就直奔了凡间,普天之下万千国家,就是没有一个叫做“魏水国”的,更别提什么连丞相的次女。
更可恨的是,他再次联络韩鸣时却遭到了拒绝,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阮明烛耍了,这个消息根本就是假的!
虞白攒着一股怒气回到魔族,却听闻魔尊新选的妃子如何如何,一问面貌,阮明烛无疑!
可等他冲至暂歇的宫殿,只揪出一个穿她衣服的蝶族公主,吓唬一下就全部交代了。
虞白再次将目光投向阮明烛,阴狠道:“不仅敢给我假消息,还敢冒充半魔身份诓骗魔尊,你胆子倒是大得很。”
不准韩鸣联系虞白是阮明烛指使的,可她也明确交代了要给虞白传递连迎的转世信息,“我是心疼连迎的,所以绝没有给你传假消息。”
虞白听到‘连迎’二字才显得冷静下来,质疑道:“根本没有魏水国,你怎么解释?”
从虞白的口中,阮明烛算是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巧合罢了,但她就是气得头疼,脖子也被掐的很疼,眼珠一转,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还安然无恙的。”
这座地宫不能随意出入,但虞白却是完好无损,半点没有受伤的痕迹,就算套出她被帝淮带走,能这么快确定目的地,还紧随其后下来找她,唯一的解释是——
虞白知道怎么出去!
在他的脸色更阴沉前,阮明烛怀着能出去的希望,说道:“你如实说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连迎转世的真相。”
“你敢威胁我?”虞白怒道。
阮明烛大方点头,“对啊,我威胁你呢。”
直白的话语把虞白也气得不轻,但为了连迎……他能忍!
“我有参与这座地宫的建造,自然知道怎么进出。”虞白淡淡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阮明烛还记得那些箭矢上的毒液,还有这些渗人的毒物,这么说来,都是虞白的手笔,那他会知道地宫的建造之法也是情理之中。
“你带我出去,我再说。”阮明烛丝毫不心虚,梗着脖子喊道。
虞白身上魔气四溢,边上的铁索桥都在伶仃当啷的晃动,眼尖的阮明烛瞥见他五指成爪,让她想起了他给自己搜魂的惨样,连忙道:“你搜我的魂也没用,我看到的信息就是告诉你的那些。”
二人僵持之下,虞白周身的魔气逐渐消散,到底还是为了连迎屈服了,但还有一事要问:“你为什么在魔族?”
阮明烛起身拍落灰尘,道:“事先说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是有同理心就别妨碍我。”
在得到虞白的挑眉不语后,阮明烛瞬间怒气,刻意装做愤懑不已的姿态,骂道:“要不是你伤了云潋,我何至于一人独闯魔族。”
她报复似的揪起虞白的领子说道:“云潋中了斑斓咒,是不是你下的毒手,你该是最知道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样的痛苦,自己淋过雨,还要把别人的伞折了,你好狠的心!”
虞白微一怔愣,他确实在听见云潋二人两情相悦时心生不爽,但还没到杀了他的地步,“斑斓咒岂是我能随意使用的,你别血口喷人。”
虞白不知,那就是另有其人,阮明烛闪烁了一瞬,现在也只能将脏水泼在虞白身上,“云潋从战场上回来就中了斑斓咒,还是你击中的胸口,不是你,还能是谁?”
见阮明烛不似说假话,虞白惊疑之下开始思考,“能下斑斓咒的只有……”
“只有魔尊。”阮明烛长叹一声,“你愿意为连迎做的事,我也愿意为云潋做,哪怕是委身魔尊……”
说完阮明烛掩面发出呜咽。
虞白当即大惊失色,想到回来时听见的魔尊独宠她一人的风言风语,忙道:“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连魔尊你都敢骗!”
阮明烛竖起三根指头贴在耳边,“我向你发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