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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她拼命地抓起东西砸向阮明烛,“我就是玉华郎,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污蔑我!”

    “污蔑?到底是谁污蔑谁呀。”阮明烛都被气笑了,要是她没看过留影石,光凭外人的描述,确实很容易将她认作玉华郎,“可惜,我见过萧玉华的本貌。”

    影像中的他,怎么看都是个容貌气质绝佳的翩翩公子,男生女相,却不媚俗,二者之间还有完全不同的一点,“萧玉华爱干净,每日都换新衣裳,而且……他从不擦粉。”

    换言之,从闻到刺鼻脂粉味那一刻起,眼前人就不可能是传闻中的“玉华郎”。

    “哦,还有几点也很好辨认,萧玉华没你那么矮,没你皮肤糙,也没你身段那么差,他扭起来可比你好看多了。”阮明烛捂嘴偷笑,萧玉华躺在卜音道人怀里的样子,那可叫一个勾魂摄魄,岂是小小女鬼能模仿的。

    女鬼听言气得直咬后槽牙。

    “你穿着玉华郎的衣服诱导我,又故意去到玉华郎的屋子里勾引我,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故意让我跑的。”阮明烛摇了摇头,仿佛是在笑她的天真。

    “你想让我出去后怎么说?说萧府闹鬼,是萧玉华在作祟,还是说萧玉华一个男子生前生后都人尽可夫,做鬼也耐不住寂寞?”

    看到女鬼僵滞的动作,阮明烛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她越发自信地说道:“整个萧家进不了祠堂的人,上不了族谱,不仅非常了解萧玉华的穿衣打扮还对他带着恨意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女鬼蓦地一抖,只听阮明烛缓缓道:“小妾!”

    这两个字宛若锤子砸在女鬼心头,她一下就癫狂了,不时巧笑哭啼,不时低语呢喃,喉咙间发出的声音不像是在说话,反而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苦和呐喊。

    阮明烛仔细辨别着她嘴里的话,“不是…妾,我是,萧府的女主人……我才是!”

    疯了。

    阮明烛暗自叹了口气。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女鬼身上的鬼气陡然大涨,似刚才在萧玉华屋内的那股寒意再次传遍阮明烛的身体,恍惚间有种鬼上身的错觉。

    阮明烛又是打了几个哆嗦,外头鬼气冲天,女鬼张开双臂仰天长笑,粗糙的嗓子像是在锯木头,难以入耳,“我就是要让萧玉华身败名裂,你又能奈我何?啊哈哈哈——”

    阮明烛手中聚起灵力,“不知悔改。”

    女鬼转身欲跑,刚一回头,身前却是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她记得这东西是祠堂里的女人刚才抱在怀中的。

    “呵呵呵——”女鬼桀桀地阴笑,“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受。”

    阮明烛一脸害怕地缩着身子,捧着心脏语气柔弱道:“我劝你最好不要。”

    女鬼血红的嘴上扬的越发夸张,她像是逗小孩一般哄着阮明烛,勾手道:“你有本事出来呀。”竟是也学着阮明烛刚才的模样嘲笑了回来。

    阮明烛一把捂住脸,已然不敢再看。

    鲜红的长甲缓缓伸向灵动的小兽,女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这只看起来就是被精心养护的宠物了,他就跟那可恶的个玉华郎一样,一出生就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这样的东西最是可恨。

    而她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失去他们后,别人脸上悲痛的神情。

    她的双手缓缓靠近了小兽的脖颈边,只一下,就能从身子中间开始将他撕成两半,指尖已经感受到了雪白的毛发,女鬼咧着嘴,涎液滴滴答答地落下。

    忽然,一股直击灵魂的灼烧感从指尖裂开,女鬼凄厉的叫声比刚才更盛,她跌在地上连连后退,却总觉得手碰不到地。

    低头一看,哪还有手!

    烧光了!烧没了!

    阮明烛捂着耳朵冲出来,喊道:“别叫了!”

    不远处盯着女鬼的小兽瞬间张嘴露出獠牙,女鬼瞬间噤声呜咽道:“这是什么?好可怕的家伙,你使得什么邪术呜呜……”

    邪术?她不过是逃跑时拍了拍池清焰的脑袋,让他好好吓吓女鬼罢了。

    “非要说这叫什么……”阮明烛低着头‘嗯’了半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关,门,放,狗!”

    池清焰:……

    阮明烛一把将他抱起,却感到他挣扎了几下,她当即毫不吝啬地夸道:“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乖的灵宠。”这才让池清焰心里舒坦了一些。

    女鬼哀声的哭泣扰人心烦,久久不停,阮明烛叹道:“别哭了。”

    “你们都欺负我,过了一千年还要欺负我!!我哪里做错了,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阮明烛本就想找她了解千年前的隐情,便道:“你说说自己有什么恨,我来公正的点评一下,你和玉华郎谁对谁错。”

    女鬼思索了一番,还真就开始说了,“我从小便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五岁帮忙做家务,八岁就被我爹卖给了人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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