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5
   淳于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袁绍军中能征善战者不在少数。鞠义虽死,但张郃、高览皆是良将。特别是张郃,日后在曹营屡立战功,白狼山一战更是威名赫赫。就算不用这两人,还有蒋义渠等一众将领可用。

    可袁绍偏偏从这一众将领中,挑出了淳于琼。

    这操作,就好像后世脱口秀演员的段子,她奶奶总能在一大盘子排骨里,精准地挑出最烂的那一块。

    袁绍是怎么做到的?

    荀衍实在好奇,又耗费了些体力值,将冀州议事厅那场争论看了个大概。

    看完之后,他唯有感叹。

    袁本初,真乃神人也。

    这等惊天大瓜,可惜不能与人分享。独自憋着,实在有些难受。

    “在想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郭嘉洗漱完毕,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发梢还带着水汽。他走到榻边,看着神游天外的荀衍。

    荀衍回过神,顺势侧过身,朝郭嘉伸出手,语气慵懒:“在想,奉孝兄长若再不来,我便要孤枕难眠了。”

    郭嘉对荀衍这种时不时的撩拨,毫无抵抗力。

    他俯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端起旁边的一枚蜜烛,缓步走向床榻。

    暖黄的烛光照亮了郭嘉的侧脸,也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郭嘉想起了洞房花烛夜。

    那一晚,红烛高烧,荀衍在烛光下的模样,令他食髓知味,至今难忘。

    他想借着这微弱的烛光,重温那夜的旖旎。

    郭嘉越走越近。

    荀衍看着郭嘉手中端着的蜜烛,又看着对方在烛光下显得晦暗不明的神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现代网络上乱七八糟的知识。

    他一把扯过被子,手脚并用,飞快地滚到了床榻最里侧。

    郭嘉停在床边,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颗脑袋的荀衍。

    “你别过来。”荀衍声音发紧,双手死死抓着被角,“你不要用蜜烛滴我,这个我受不了。”

    屋内安静了。

    郭嘉端着蜜烛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睛睁大,平时转得极快的脑子,此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滴……你?”郭嘉的声音带着迟疑。

    荀衍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那根燃烧的蜜烛。

    郭嘉放下蜜烛,双手撑在床沿,倾身靠近,语气中满是探究:“昭若,你从哪里学了这些?”

    荀衍自知失言,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我只是觉得,这烛火太亮,有些刺眼。”

    郭嘉不为所动,伸手捏住被角,一点点往外扯,“昭若方才说,受不了什么?”

    荀衍死死拽住被子,不肯松手:“没什么,你听错了。”

    郭嘉见状,索性脱去鞋袜,翻身上床,隔着被子将荀衍压在身下。

    “昭若总是能给我惊喜。我本无此意,但既然昭若提了,我不妨试上一试。”

    荀衍瞪大眼睛:“你敢!”

    郭嘉不答,伸手去解荀衍的衣带。

    荀衍挣扎起来,两人在床榻上滚作一团。

    最终,荀衍体力不支,被郭嘉按住双手,牢牢制住。

    郭嘉看着气喘吁吁的荀衍,眼中满是笑意。他低头,在荀衍唇上轻啄一口:“逗你的。”

    荀衍松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郭嘉却不给他机会。

    那人从枕下摸索片刻,竟掏出几卷绢帛,“既然昭若不喜欢蜜烛,那我们便来选选,今夜用哪一幅?”

    郭嘉将那几卷《避火图》在荀衍面前一字排开。

    画风极其露骨,姿势何其刁钻。

    荀衍眼皮跳了跳。“明日可能还要行军,奉孝兄长,克制。”

    “不会。”郭嘉指尖点在画卷上,目光却锁着荀衍,“颜良文丑刚死,袁军前锋大挫。他若再渡河,绝不敢以添油战术。为了防备我军半渡而击,他必会征集大量船只,让主力大军一次性过河。黄河沿岸的船只就那么多,他要筹集,少说也得几日。明日,大军定然休整。”

    荀衍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奉孝兄长,你说,若我们想办法让人向袁绍献策,让他将所有渡河的船只用铁索首尾相连,铺上木板……”

    郭嘉挑眉,示意他继续。

    “战马如履平地,兵士不晕船浪。袁绍急于渡河决战,必会心动。待他船只相连,我们再趁机派人诈降,带上引火之物,驾轻舟冲阵。一把火,烧光他的船只和军队!”

    这可是赤壁之战的顶级剧本,提前拿出来用,想想就刺激。

    郭嘉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

    “昭若此计甚好,只是有两处不妥。”

    “其一,田丰与沮授皆是当世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