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靠近,便被一股大力扯入怀中。郭嘉将他按在腿上,顺手撩开那件碍事的里衣。
“放心,不会让你疼的。”郭嘉贴着他的耳边低语。
荀衍闭上眼,仰起颈项,做好了承受到底的准备。
郭嘉对他了如指掌。每一次当荀衍承受不住时,那只手便会毫无征兆地停下,或者故意偏离三分。
“哥哥……”荀衍声音哑得厉害,被绑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郭嘉肩上。
郭嘉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叫哥哥也没用。知道错了吗?”
“那是,不想你担心。”荀衍咬着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体面。
“嗯?”郭嘉眉毛一挑。
荀衍额头抵在郭嘉颈窝里,“不敢了,下次一定先告诉你。”
郭嘉不置可否,依旧让他不上不下地吊着。
直到荀衍连挣扎的力气都卸尽,软倒在他胸前,郭嘉才终于放过他。
榻上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荀衍趴在郭嘉身上,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
“郭奉孝,你这人……品性恶劣。”荀衍闭着眼,做出中肯的评价。
郭嘉解开他手腕上的丝带,看着那道淡淡的红痕,低头亲了亲,“华神医说了,你身体虚,不能真动你。”
荀衍冷笑一声,懒得跟这个无赖诡辩。
郭嘉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荀衍裹严实,自己也合衣坐起。他收起了刚才床榻间轻佻的模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荀衍散开的长发。
荀衍趴在他腿上,连喘气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正准备借着郭嘉身上那点熟悉的气息再睡个回笼觉。
“昭若,”郭嘉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成婚?”
荀衍本已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这两个字,睡意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郭嘉。
“郭奉孝,你什么意思?”荀衍语速极快,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你刚才折腾我半天,却死活不肯做到最后,你该不会是心里还打着去娶个女郎成婚生子、留下香火的心思吧?”
这话刚出口,荀衍心底就暗叫一声糟。
在这个时代,世家子弟三妻四妾、为了家族利益联姻是常态。可奉孝兄长对自己一心一意,自己这飞来醋吃得毫无逻辑,纯属刚才被欺负得狠了,脑子没转过弯来。
果然,郭嘉脸上的懒散收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垂下眼皮,原本把玩着青丝的手指停了下来,掌心贴着荀衍的后颈,慢慢滑到下颌,虎口卡住了荀衍的下巴。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风流笑意的脸上,视线从荀衍的眼睛,一寸寸往下,扫过他敞开的领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线上。
荀衍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刚才在床榻间,郭嘉就是用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硬生生把他逼得连连求饶,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荀衍本能地往床榻内侧缩了半寸,试图拉开安全距离。
这半寸的退让,直接点燃了郭嘉眼底的火。
“躲什么?”郭嘉倾身压近,“看来昭若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或者说,我刚才的手段太温和,没让你看清我非你不可的决心。”
郭嘉低下头,嗓音低哑:“是奉孝兄长不对。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让你刻骨铭心。”
荀衍头皮发麻。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矫情。
他顺着郭嘉卡着自己下巴的力道,骨碌一下往郭嘉怀里一滚,双手并用,死死抱住郭嘉的腰,把整张脸埋进对方温暖的胸膛里,熟练地开始顺毛。
“我错了!”荀衍的声音透着难得的软糯,“是刚刚那趟情事折腾得太厉害,我脑子现下还是一团浆糊,这才胡说八道。奉孝哥哥,你怎么会看上别人?”
郭嘉任由他抱着,不吭声,只冷眼看着这人表演。
荀衍扬起脸,眨了眨眼,继续往上架梯子:“我真的错了,为了赔罪,我明日就去向父母禀明,我要和你成婚!必须大办!到时就在许都最大的酒楼里,摆上三天的流水席。”
“你最近认错倒是一次比一次快。”郭嘉挑了挑眉,卡着他下巴的手松开,改为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颇好。
“错了就是错了,有什么不能认的?”荀衍一脸理所当然,“在奉孝兄长面前,那些虚无的颜面顶什么用?只要哥哥不生气,让我干什么都行。”
郭嘉被他哄高兴了,眼底那点怒气终究是散了。他本就不打算真动荀衍,刚才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流水席就不必了。”郭嘉顺势在荀衍身边躺下,将人拢进怀里,“太过招摇。真要大肆操办,明日言官就要弹劾。”
“弹劾便弹劾,我又不在朝中任实职,他们能奈我何?”荀衍翻了个身,找了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