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句话一甩,他大步朝前走去。
金赫辰的笑容凝固了,也?
想到什么的他脸色沉了下去,抬脚就向前追。
“海泰哥,你把话说清楚!”
*
临近午夜,具海泰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和金赫辰一起回去,他可不想真的上演什么更限制级的剧情,什么圣光、无码,通通离他远点!
“回去睡觉,晚安。”
“晚安,海泰哥。”金赫辰探身,在具海泰没反应过来前快速地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轻轻挥手,扬起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记得想我,梦里也要有我。”
具海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才是马桶水喝多了。”
被骂的金赫辰反而有些惊喜,没想到一直以来都很温柔的海泰哥有这样的一面。
因为,这样也变相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
嗯,不错,继续保持。他期待看到具海泰更多不一样的一面。
站在原地目送金赫辰的车开走后,他才朝家走去。
刚进公寓楼,具海泰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停下来,站着不动了一会儿,以为自己只是多想以后才继续朝前走。
可还没走几步,他就被一股蛮力拉了一下,紧接着意识开始涣散。
具海泰没撑住,双眼慢慢阖上了。
位于郊外的一幢别墅。
房间内充满着血腥味,以及男人难.耐的喘.息声。
他仍然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打扮,但银灰色领带上面溅了几滴暗红的血点。
“李总!李总!”
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膜。他想应一声,张嘴却呛出一口温热的血,顺着嘴角淌进衬衫领口。
疼。
真t。
男人想要深吸一口气,殊不知这似乎加重了他的伤势。
他猛地咳嗽起来,血也流得更多了些。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里满是阴鸷与仇恨。那群人是真的想要他死啊……很快、很快——他就能把遭受的加倍奉还。
希望到时候他们能顶得住。男人微微一笑,配上他带血的面容,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敲门声越来越响,就在门外的人犹豫要不要撞门时,听到了房间内传来了声音。
“进来。”
如蒙大赦的他们立即把屋内那位要的人带了进来。
男人,也就是李叙允撑起身子,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睁着眼睛的故人,却等来了一个闭上双眼、生死不知的人。
他看候在一旁的下属,锋利的眼神如刀般刺过去。
下属顿时有些紧张,“我、我们怕他不来,就、就……使了点手段。”
李叙允没继续深究,他今天能死里逃生还得多亏他们。
“先出去吧,没我叫你们,谁都别进来。”
“少爷,你的身体……”其中有个年纪偏大,一看就是其中领头的男人说道。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几个人颔首,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地离开了这里。
李叙允先去浴室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期间,潦草包扎的伤口渗出血来,也被他眼都不带眨地重新止血,草草包扎了下。
拿了一块被冷水打湿的毛巾的他回到床边,等了一会儿,才想用冷毛巾帮睡过去的男人擦脸,也有想要他醒来的意思。
可毛巾还没碰到他的脸,男人就倏然睁眼,眼里一片清明,显然是早就醒了过来,伺机而动罢了。
具海泰攥住近在眼前的手,用力一扯,将人往床上带,然后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占据上风的过程一气呵成,眼神带着陷入生死险境的狠厉。
借着略显昏暗的光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李叙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到脖颈稍微收紧的力道。
轻微的窒息感像是一种温柔的禁锢,这种刺激顺着脊椎向下,恨不得在每一节骨缝都种下细微的震颤。
李叙允的思绪开始游离,窗外有什么在响?也许是风,也许是……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又慢慢松开。
李叙允扯出一个笑,声音带着被禁锢的沙哑。
“……好久不见,具医生。”
经历了刚睁眼的那段“失明期”,具海泰快速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他定睛一看,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好眼熟,又仔细地看了又看,才确定了这位是原本要被主角受捡回家,后来却莫名其妙被他捡回家治疗的男人。
叫什么名字来着……?
见他陷入思考的模样,脖颈上的重量也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