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语戳着米饭,“我是没机会了,拖家带口的,等什么时候跟我们家老杨去那旅游,也去非洲大草原看看野生动物迁徙。”
说着,又聊到去非洲一次的花销,对普通人而言,还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说来说去,还是养孩子太烧钱了!”
宋清语甚至说老杨想去兼职,她不同意,人太累,半夜没人给冲奶粉喂奶换尿布,老杨哭笑不得,也歇了这心思。
宋清语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你应该把这段经历写下来,也是一段宝贵的经验嘛,很多数据你都记录下来,整理整理你那些素材,应该挺有意思的。”
“我可以吗?”江阮愣了一下。
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宋清语无比认真地点点头,“一定会有像我一样好奇的人,说不定也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做的事吗?”
当天,江阮认真思考过后,从电脑翻出在肯尼亚那段时间留存下的文件,照片,文字记录,监控拍下的录像,手术报告,那些碎片化的东西,构成了她在那里的大半年生活。
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起呢?
从她切断跟过去联系,独自坐上飞机,在高空俯瞰不知道身处何地开始,她也曾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完全陌生的土地。
然后,时间就像是幕后推手,她在肯尼亚的生活便开始了。
这些,江阮都是工作之余做下的。
她仍然热爱她的职业,甚至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爱,有陈泽序在她身后做支撑,她没有资金的困扰,每件事推行都异常顺利。
久而久之,江阮也意识到他们的家模式,是陈泽序赚钱,她负责花出去。
“花光了怎么办?会让你破产吗?”偶尔,她在陈泽序那拿下大笔项目预算时,也会心虚地发问。
陈泽序哑然,在他将他全部身家交给她,自己的这位太太似乎没有注意她即将拥有多少财富。
“不会”两个字到嘴边,他咽回去改口,“过来。”
两个人在书房,面对面,中间隔着原木书桌,陈泽序往前靠,江阮手臂撑在桌面上,闻言俯身靠过去,用那双小鹿眼睛看着他。
陈泽序趴下來,江阮也一样,下颚抵上手臂,两颗脑袋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抵。
像是上学时,背着老师讲小话。
江阮道:“如果让你压力太大,你要告诉我,我也会尽量控制预算。公益这种事也要量力而行,有多大能量就贡献多大的能力是不是?”
她眨下眼睛,她的注意力被他的睫毛吸引,感叹真的好长,他五官很漂亮,是有些偏女性的柔,但因为面部线条瘦削冷硬,骨骼明显,并没有女气,只有一点点阴柔。
在一起时间越长,江阮越喜欢他的长相。
她也用时间证明,好看的脸百看不厌,就算生活里,她因为陈泽序过强占有欲生气时,看到那张脸,也很难一直保持下垂的嘴角。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自己也算是颜控?江阮想。
她注意力又回到刚才的话题,她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榨干的。”
“你可以。”陈泽序说,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江阮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她轻咳两声,转移视线,“我是指你的钱。”
“我知道。”陈泽序反问,“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安静地看着她,眼底黑白分明,干淨的没有一丝杂质,倒显得她思想龌龊。
江阮:“……”
“江老板。”
陈泽序忽然换了种语调,“你很有钱,有不少优质健康资产,持续盈利,更重要的是——”
江阮扑闪了一下眼睛。
陈泽序继续说:“你有我。”
尽管已经听惯情话,但在他说出最简短的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胸腔里好像住着上百只鸽子,在这一刻挥动着翅膀扑腾。
“我替你工作一辈子,所以你永远不会有破产的那天。”
江阮弯着眼睛笑了笑,她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不错,我授予你好员工奖。”
陈泽序亲了下她的鼻尖,“江老板。”
“今晚请支付下酬劳。”
江阮脸颊红润:“昨晚不是支付过了吗?”
事实上,她现在每天都在支付报酬,有时候是两次,甚至更多。
“那是昨天的报酬,我现在讨要的是今天的。”
江阮刚要退回去,陈泽序扣着她的后脑勺,固定的同时吻上来,先吻了吻她的唇,在她放松时,撬开唇齿,吮吸到舌根发麻。
他擦过她接吻沾湿的唇,眼睛漆黑发亮凝视着她,“我是律师,如果你执意拖欠工资,相信我,后果只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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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花了三个月时间,整理出在肯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