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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泽序点过她左手拳头,“坏消息吧。”

    “坏消息,他们还是想让我离婚。”江阮说。

    陈泽序抬眉,“好消息呢?”

    江阮语调轻快,“好消息,因为你在我们家,避免我们单独见面,我可以出去工作了。”

    陈泽序想笑,但因为喉咙干哑发痒,忍不住咳嗽两声。

    江阮赶紧递过一杯水去,陈泽序喝过后,才渐渐止住咳嗽。

    对他而言,全都是坏消息。

    江阮俯身,就像是趁着狮子生病打过麻醉,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乖乖的,有什么事跟阿姨说。”

    语气好像跟小朋友说话。

    头发的手感出奇的好,好奇妙的感觉,江阮意犹未尽地再次摸了摸,手法跟摸小十一的手法一致。

    陈泽序抬起眼睫,两个人距离已经很近,陈泽序单手扣住她的腰,固定他们之间的距离。

    彼此间视线像两个磁极,本能地互相吸引,越来越近。

    眼看着彼此的唇瓣近在咫尺,陈泽序停住,“不能亲,不能传染给你。”

    “你这种应该不具备传染性。”江阮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万一呢,不能赌。”陈泽序低头,额头抵过她的额头,像是两只小兽,无声地抵过兽角。

    他发着烧,鼻子发堵,闻不到气味。

    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凭借着记忆,想象着,怀念着。

    “这样就够了。”他喃喃道。

    江阮闭上眼睛,几秒后,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回来,晚上见。”

    陈泽序从喉咙里溢出声嗯,“晚上见。”

    —

    老江早早地从公司回来,换了身衣服,拿出种子,准备新一轮的播种。

    在这之前,他需要铲掉原来的作物,而这些作物也不会直接被丢弃,他会用来堆肥。

    老江才刚开始,便看到陈泽序出现在自己面前,脸色看着好了些,不再是没有血色的瘆人的白,只是接连病过几天,人看着消瘦不少。

    到底是做了几年家人,江阮出国,也是他一直代替江阮看望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老江不去看他,“都病成这样子,就别出来了。”

    陈泽序走出来,“我帮您。”

    老江硬邦邦地拒绝,“你别,你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吗?再说,你也不会干呐,你放着我自己来。”

    陈泽序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老江的工具,老江看他走路够稳,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又劝不住他,索性也就随他。

    他没再看他,只是说:“你在我面前做这些没用,我不吃这套。”

    “我知道。”陈泽序说。

    老江蹲下身,从地里挖过黄瓜的根茎,说:“说句实话,我挺欣赏你的,你的能力跟手段都超过一般人,没多少人能玩过你,你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再年轻个二十来岁,他更期待陈泽序这样的人是他的对手。

    “但这是作为一个外人的判断,而不是作为一个岳父,作为阮阮的父亲,我不可能放心将女儿交给你。我现在还能护得住她,以后呢,我跟她妈妈总是要先走,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从收到邮件后,老江是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跟他聊这些。

    且不谈什么对与不对,老江认为他们不合适。

    在老江说这些的时候,陈泽序手上的动作没停,脸上看不出表情,“我知道您的顾虑,我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已经能做到可以保证阮阮往后生活无忧的所有事。”

    老江重重铲入泥土,声音也重了几分,“我们阮阮不缺钱。”

    陈泽序扯过黄瓜藤蔓,“您这几天应该也找人查过,我名下的财产,正转向阮阮的名下。未来,只会我需要阮阮,胜过阮阮需要我。”

    老江虽然心里有触动,但仍然板着脸,“阮阮不懂这些,就算你以后想要玩什么把戏,她也玩不过你。”

    “这些我不是给您做样子,在您之前,我已经让人做了。”

    陈泽序语调不急不缓地道:“您说以后,无论现在阮阮过得是否幸福,未来都有无数变数,人不可能规避所有的风险。”

    “但我认为你就是现在的最大风险。”

    老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贺家是栽在陈泽序的手里,那时候他才多大,不过是上大学的学生,哪里来的渠道跟人脉能查到这些事?

    “贺家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陈泽序倒没什么迟疑,“是。”

    “就因为你想拆散阮阮跟贺唯安?”

    “是。”

    两次回答,都格外平静直接,没有半点要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陈泽序继续平静地说:“贺家如果没有收受贿赂这种事,我也没有任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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