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给点甜头,对应的,做错也会得到惩罚。

    这是他今晚答错问题的惩罚。

    —

    江阮独在躺在两米二的双人大床上,她看了眼主卧紧锁的门,知道陈泽序还在外面,如果他真不想睡沙发,完全可以打电话给前台另开一间房。

    她没法让他真睡沙发,唯一能做的,是让他今晚不碰自己。

    江阮在床上自由滚动,将自己完全裹进被子里,闻到属于酒店的味道,她翻来覆去,摊成大字,最后又嫌热,从被子里伸出脚,侧身,双手放在小腹平躺,再往另一个方向侧躺……她悲哀发现,在她独享一张床后,竟然有些失眠。

    人果然是受习惯支配的产物。

    第二天,江阮是被被敲门声弄醒,她全身没什么力气,床像是水,她的身体一直在下陷,她找不到支点,大脑里更是浑浑噩噩的,头很重,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

    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昨天晚上江阮没睡好,折腾到半夜,嫌热调低空调之后又觉得冷,温度在调高调低之间来回,后来,她模糊睡着,似乎没盖好被子。

    江阮知道有人在敲门,陈泽序的声音并不清晰地传到耳边,她知道她该去打开房间门,但身体实在没力气完成大脑给出的指令,四肢如同灌铅,她没醒一会,又睡过去。

    意识不清的时候,她仿佛听到有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以及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江阮甚至没力气掀开眼去看一眼。

    不知过去多久,她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同时有冰凉的物体贴上她的额头跟脸颊,她感觉到舒服,本能地蹭过去,她全身滚烫,迫切需要有什么东西能让她降温。

    陈泽序是在早上发现江阮不对劲的,他在沙发坐一整晚,江阮就在自己身边,他不能靠近她,他睡不着,也不强迫自己去睡,索性在电脑前处理工作,一直到早上客房服务送来早餐。

    他敲门,里面却没有应,之后也打过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陈泽序起初以为她在生气,半个小时后,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他打电话给前台,拿来房间的钥匙。

    江阮躺在卧室的床上,单薄的身形,只在被子那隆起一点弧度,悄无声息的。

    他走近,看到她潮红的面色,紧闭的眼,因为难受而皱起的眉。

    “是感冒。”

    医生来过之后,给江阮测了体温,仔细看过她的症状后下了结论,“吃点药好好休息就没什么事了。”

    夏季吹空调导致感冒的案例并不少。

    等人走后,陈泽序取了药,端来放温的水,叫江阮起来把药吃了,她一直在睡,身体仍然烫得惊人。

    他捋过她额头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江阮拱了拱脑袋,本能地靠近,像是出生没多久的动物幼崽,主动寻求令它们感觉到舒适的触摸。

    片刻后,不满足于那一点冰凉,江阮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她需要更多的凉意。

    陈泽序身体往下躺,方便她的靠近。

    江阮的脸贴过他的肩窝,呼吸热烘烘的,她因为喉咙不舒服而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片刻后,她张了张嘴。

    虽然含糊不清,陈泽序还是听清楚了。

    “你开心了?”

    “我这样都是你害的。”

    “病的怎么不是你?”

    “……”

    生病会让人很脆弱,也会因为难受而变得尖锐,暴躁,不讲道理。

    总之,江阮将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推在陈泽序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在这里,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失眠进而感冒发烧,她整个人生,都因为陈泽序而变得一团糟。

    说到最后,江阮眼里流出温热的液体,打湿她的脸,也沾湿他的脖颈。

    她是一个很少哭的人。

    性格使然,她的骨子里天生就有股倔劲儿,遇到再坏的事,第一反应永远是解决,而不是情绪发泄,或者是求助。

    即便现在掉眼泪,也不是抽抽搭搭,颤着肩膀的,她只是任由眼泪流出来。

    陈泽序没有动,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

    等江阮说累了,陈泽序喂她吃完药,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她头昏脑涨,没多一会就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长,只有中途被陈泽序叫醒两次按时吃药。

    折腾一天,江阮明显感觉到好了不少,她已经退烧,身上是清爽的,睡衣也不是之前那套,不用想也知道,陈泽序替她擦过身体,换了衣服。

    她依稀记得他照顾自己的几个画面。

    “好一点了吗?”在江阮出神时,陈泽序走进卧室,看过她的情况后问有没有精力回去。

    江阮手臂搭在被子上,闻言问:“回哪?”

    陈泽序俯下身,手背贴过她的额头,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