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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去检查。

    “我跟你一起。”Noah撑着手从草地站起来,拍了拍尘土。

    Cale叮嘱两句,强调一旦出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往车的位置赶。

    两人在更换相机存储卡跟电池时,听到草丛的细微声响,循着声音找去,是一只卧在草丛落单的羚羊幼崽,它应该是跟母羚羊走散,在惊慌逃窜时伤了脚。

    这在肯尼亚比较常见,救助中心育幼区里,便有五只小羚羊。

    “哦,它受伤了。”Noah拨开草丛,向同样半蹲着身的江阮小声说明情况。

    江阮压低声音回:“嗯,所以我们要带它回去,但它现在很紧张。”

    小羚羊发现它们,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在判断他们是否具有威胁。

    “靠我们两个可以吗?”Noah偏过头,入目是江阮东方面孔的侧脸,线条柔美秀气,浓密长睫下,是乌黑色瞳孔。

    刚来时,江阮给他的印象是个子小身材清瘦的小姑娘,面色苍白没什么血色,像是到了目的地,就能被荒凉的环境吓回去的娇小姐,没吃过什么苦,凭着一腔热血来到这里。

    没想到营地里江阮是最快适应的,她能扛着木头抡着锤子修栅栏,扛着铲子面不改色地清理动物粪便,手术室里,又是面不改色地剖开动物腹部,在一团模糊血肉里,切除损伤内脏,止血缝合的医生。

    Noah时不时便能看见江阮在营地忙碌的身影。

    她话不太多,但善于倾听,做事专注认真,有活抢着干,不娇气不抱怨,基地里的人大多喜欢她。

    “没关系,我参加过救助队。”江阮没有贸然往前,她保持着半蹲的动作,让小羚羊先适应他们的存在。

    “降低它的戒备心,等它放松警惕,一点一点靠近,然后……”她声音很温柔。

    江阮几乎蹲守的十多分钟,她耐心地往前挪,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口袋里摸出麻醉针,在小羚羊反应过来之前,将针扎下去。

    速度快到Noah没反应过来。

    小羚羊下意识想跑,但因为腿伤限制行动,挣扎没两下,麻醉发挥作用,它的脑袋往下倒去。

    “Rae,你太酷了。”Noah目睹整个过程,看着江阮利落迅速地扎针,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手。

    江阮过去,查看它手上的前腿,幸运的是没有伤到骨头,她低下身抱起小羚羊。

    “Rae,谁会随身携带麻醉,我以后可不敢惹你生气。”Noah从她手里接过小羚羊抱在怀里。

    江阮笑:“工作需要,你放心,不会用在你身上。”

    两个人往回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Noah极为健谈,他没什么心眼,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心直口快,又很擅长夸人。

    跟这样的人相处,轻松愉快。这也是江阮喜欢这里的原因。

    “两年之后,Rae想要做什么?”Noah偏头问江阮。

    江阮倒是没想好,唯一确定的是她会回国,至少得跟陈泽序把婚离了,她知道他身边有一位能干的女生,两个人是从各种意义上的相配,她想离婚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她想到陈泽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平静了。

    要么是自己逃离路线设计得太完美,陈泽序到现在还没找到自己,要么她高估了自己在陈泽序心里的位置,他选择自己,或许更多是因为征服欲,她离开,伤了他,也就由着她去了。

    无论哪一种,她都应该开心才对。

    “嘿,Rae,你在想什么?”Noah的话将江阮拉回现实。

    “什么?”

    Noah好脾气的样子,他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只是问,如果以后能去中国,可以去找你玩吗?”

    江阮想也没想道:“当然,欢迎。”

    Noah笑:“你说的,我可当真了。”

    说话间两个人走回停车的位置,跟其他三人汇合,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傍晚,橘红色铺满天边,与天际接壤的草地也仿佛烧起来。

    来肯尼亚半年,江阮持续关注着国内的动态,或者说,在观察陈泽序的情况。

    陈家的事尘埃落定,陈泽序接管公司,陈父国外隐居,媒体的关注更多在陈泽序跟他请回的执行总裁陆宁身上,两个人同进同住,媒体猜测两人私底下已经同居。

    连江阮都认为他们更相配,无论从外貌还是能力,都更像是同路人。

    至于她,不过是一段小插曲。

    而江阮在这里越来越得心应手,从当初的兽医助手,逐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医生,有幸参与过一只遭遇盗猎者持枪击中的雄狮救援。

    凡事过往,皆为序章。

    时间一晃而过,他们都走向各自的新篇章。

    同时,江阮记起徐女士生日将近,以往生日,她再忙也会回家吃饭,准备礼物,她这次已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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