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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他接触过,也都认为他跟网上谣传争夺家产不择手段的形象不符。

    外面风风雨雨,陈泽序本人异常平静。

    甚至平静过了头,陆程锋知道江阮走了,还摆了陈泽序一道,玩起失踪,三个月,杳无音信。

    陆程锋以为,以陈泽序的性格,翻个底朝天都要把人给找出来,他反倒什么也没做,照常工作,去医院,回家,就像江阮还在。

    什么都没有变,又一切都变了。

    以往江阮还在时,陈泽序还会有所忌惮,事做得不会太绝,也不会摆在明面上,但江阮一走,陈泽序百无禁忌,跟个疯子似的,做就做到最狠最绝。

    跟脱了缰绳的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会所包间里,裴珩倒了杯酒,递给陈泽序,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房间里其他人跟以前一样,这样的场合总是不缺乏热闹。

    陈泽序不热衷这种场合,结婚后露面的次数更少,也就这段时间,次次不落,只是照常看着其他人折腾,他位于角落,能够看到其他人,但相对隐秘不引人注意。

    也就是跟陆程锋几个,还会聊上几句。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裴珩问。

    陈泽序握着酒杯,公司的事基本处理得差不多,本就是他下的套,又请君入瓮,解起套自然容易。

    裴珩问的是,江阮的事。

    陈泽序没有直接回答,视线落在那张牌桌,在不久前,江阮坐在那,一家通吃,她撑着细白的手臂,拿过牌神情雀跃,靠过来轻声问:“打哪张?”

    她说人是活在眼下,是往前走。

    但她往前走的那条路里,没有他。

    陈泽序扯动了下唇,轻嗤了一声,嘲笑自己的愚蠢,他天真地以为她会在看到他真面目后仍然喜欢他,他不过卑劣的,肮脏的,阴暗的怪物,他怎么会相信,她会喜欢他,心甘情愿主动留在他身边。

    他犯了愚蠢的毛病,他太想要她的爱,他做那么多不过是为了她不讨厌自己,他顺着她尊重她,结果换来的是远离。

    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要的是江阮的这个人,只要她自己身边,她心里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即便再厌恶也没关系,尽管来恨他吧,恨与爱本质没有区别,他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陈泽序没有回答裴珩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趣地提起多年前,他们去俄罗斯狩猎的场景。

    当猎手手持猎枪时,他要思考的只有两件事,选择猎物跟选择开枪的时机。

    想要找到猎物,便要从猎物留下的痕迹入手,从脚印粪便啃食草木的痕迹,判断猎物的方向跟远近,找到猎物,隐蔽伪装,耐心找到最佳时机,如果不能一枪击中,惊扰猎物,猎物反而会逃到更远的地方去。

    在猎物彻底收入囊中之前,要有绝对的耐心,他可以等,等到猎物彻底松懈,露出破绽。

    届时,他们便又能在一起了。

    阮阮。

    他捏着那枚平安符,心底默念,缓解压制在深处的焦躁情绪。

    —

    “昨夜有象群从这里经过,看脚印大小,象群里还有两头幼崽。”

    Cale跳下车,伸手大概丈量了下脚印的直径。

    这次野外检测,巡护做向导,加上江阮,Cale,Viana,以及Noah,Noah作为基地里的男生,平时维修栅栏之类的活没少做,高大的身形看上去安全系数很高。

    五人小队往草原深处探寻,主要是丰富动物迁移数据库。

    检测小队顺着河床探寻,江阮负责记录,将沿路遇见的一群埃及雁以及灰冠鹤物种数量等情况录入表格。

    陆地巡洋舰往前开,广袤无边的草原上,远远看见几只斑马在悠然低头吃草,最后在山丘高点位置停下车。

    “Rae,来看这个。”

    Noah一双蓝色的眼睛看向江阮,示意她过来,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她。

    从望远镜里,江阮看到缓慢迁移的象群,在成年大象边,两头幼崽在互相追赶。

    Noah道:“十只成年大象,两头幼崽,在向南部迁移,幼崽看起来还不到一个月。”

    在还没断奶的年纪,就已经随着母亲长途跋涉。

    江阮递回望远镜,笑着说了谢谢。

    Noah望着她说,做了一个微笑的手势:“Rae你的眼睛很羚羊幼崽的眼睛,笑起来很漂亮。”

    Viana闻言打趣问:“Rae只有笑起来漂亮吗?”

    Noah挠头,耳根微红,说了都漂亮后,跟Viana互相调侃几句,他们一起来的志愿者里,在艰难环境里更像是队友,迅速熟悉后成为好朋友。

    几个人靠着车边吃了顿简单晚餐,他们这次最重要的是检查沿路设置的红外感相机,这事简单,江阮之前做过,记得位置,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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