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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叔了。”

    贺唯安也笑:“是啊,多少年了。”

    早该释怀了。

    当初的房子早已被查抄,曾经上赶着巴结的亲戚,早已避之不及,他回到国内,跟母亲住进了一家酒店。

    他先去隔壁房间看了自己的母亲,在床上躺卧看电视,电视里在放映,背景音嘈嘈杂杂的,在上演着家庭伦理戏,他走去床头柜,检查她有没有按时吃药。

    父亲出事后,自己母亲遭受重创,需要每日服用精神药物,才能控制情绪。

    “我都有在吃。”贺母眼睛未离开电视,已经习惯儿子检查药的动作,她情绪没什么波动,处在麻木的状态。

    贺唯安笑了笑:“您最近表现很好,电视也不能看太久,早点休息。”

    “知道了。”

    贺唯安眼神一黯,说过晚安后回到房间,他没什么睡意,洗过澡后打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邮件,半个小时后,姑姑打来语音电话。

    姑姑比自己父亲小十岁,算是父亲一手养大,又送出去念了书,她对父亲贪污被查的事耿耿于怀。

    这也是贺唯安回国的原因。

    “邮件我发给你了,我一直认为你爸那件事没那么简单,这么多年,终于让我查到点消息,当初你爸受到检举,有人提供了材料,前后不到一个月,你爸就被追查定罪,没有任何转圜运作的余地。”

    “你爸低调一辈子,从没跟人结怨,我怎么都想不到会有人对他下死手。那个人我所知的信息全发给你了,你在国内更好查。”

    贺唯安打开邮件,看到邮件里的姓名以及照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那张脸数秒,分钟后笑出了声。

    这世界还真是小。

    —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陈泽序放开了江阮。

    她嘴巴有点发烫,是被他咬的,可能有点肿。

    陈泽序手指抚过她的唇角,擦过湿润的痕迹,“我现在没事了。”

    江阮脑子还是懵的。

    在自己解释一堆她跟贺唯安只是发小时,陈泽序就按着她的后脑亲上来,他呼出躁动不安的气息,浑身潮气重的像是在滴水。

    现在他抚摸他咬过的地方,弯唇轻笑,的确正常了一些。

    江阮感觉自己像是药,他吃了就没事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也不再聊贺唯安,到了家,陈泽序为她煮了醒酒汤,在她要拿来自己喝时,他放在床头,说放凉再喝。

    陈泽序慢条斯理地解睡衣的扣子,露出劲瘦薄肌。

    “今天也做吗?”江阮被他冷白的皮肤晃了眼,她不自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陈泽序手指停顿,长睫下目光平静问她,“你不想吗?”

    江阮触及他的视线,知道如果答案是不想,她付出的代价应当更沉重,她目光在他紧实窄腰晃过,仰头诚实地回了一个字。

    想。

    最后那碗醒酒汤已经完全冷却,不仅醒酒,也润喉,补充水分。

    陈泽序起身清洁善后,他去浴室洗了她的内衣内裤,仔细手洗过,再放进内衣洗衣机消毒烘干。

    江阮躺在床上,抱过电脑,打开一个手术视频。

    她近期看了不少关于骨折修复的手术,眼前的视频更是看过数次,因为跟小迪的情况相似度很高,同样是遭遇车祸,同样骨盆骨折,她反复看,在脑中模拟手术过程。

    陈泽序出来,对该视频也有印象,他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你要做类似手术吗?”

    江阮摇摇头,说起小迪的情况,对方主人更希望我们医院主任主刀。

    “他比你技术更好?”陈泽序问。

    江阮认真想过,“可供参考的案例太少,我没办法作出比较。”

    她也不想自谦,说自己水平不如对方,在这方面她也有自己的傲气。

    陈泽序看着她的眼睛说:“没人比你更好。”

    他是认真的,并不是敷衍恭维。

    “也不能这样说。”

    陈泽序玩着她的头发问:“既然是他主刀,为什么还要看?”

    江阮注意力又回到视频,解释道:“他一直没有安排手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况且,我这也是学习,以后遇到这种类似情况,就有把握了。”

    陈泽序偏着头,注视她的侧脸。

    柔和秀气线条,挺翘的鼻梁,在灯光下,可以看见她面颊上的细小透明绒毛。

    陈泽序心境平复很多,此时此刻,她身边,是他。

    —

    老江跟徐女士知道贺唯安跟贺母回来的消息,联系了对方,邀请他们来家里吃饭叙旧。

    时隔多年再见,老江跟徐女士很重视这次见面,叫了江阮跟陈泽序回家吃饭。

    江阮还记得陈泽序那天的反应,她跟他说如果他不想去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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