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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怡跟齐铭处在互有好感的暧昧阶段,每天下班会开黑打游戏,偶尔工作时一块吃个饭,两人之间窗户纸尚未捅破。

    “我也想啊,但一想到让他看见这堆垃圾,我又挺不好意思的。”梁怡抿唇笑,“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光辉形象,不能被我学术垃圾给毁了。”

    江阮听出来了,“你不好意思摧残他,好意思摧残我?”

    “谁让你是我老师呢,家丑不能外扬,你也不想我丢你的脸,您要不发发善心帮帮我,我都怀疑我不能毕业了。”

    江阮哑口无言,最后被梁怡连哄带骗地给自己看毕业论文。

    论文改过一遍后,梁怡有了点自信,给江阮捶肩捏腿感谢时问自己要不要去找齐铭看看。

    提意见是假,创造机会见面是真。

    江阮自然是赞同的,但梁怡面皮薄怕意图过于明显不好意思,非要拉上江阮,美其名曰是答师宴。

    梁怡一个小实习生,自然没什么钱,最后约在露天大排档,三个人点上一桌,也就一两百块。

    夜晚凉风习习,吹散白日里的炙热。

    江阮吃着烤串,耳边是齐铭跟梁怡聊她的毕业论文,齐铭说:“你这水平相当不错,再改改都能选上优秀毕业论文了。”

    “那还是老师教得好。”梁怡看向江阮,两个人默契地笑了笑。

    齐铭喝了口冰过的饮料道:“又是一年毕业季,时间过得可真快,我已经开始怀念我的大学生活,学姐,你呢。”

    也就在离开医院,私底下,齐铭更习惯叫江阮学姐。

    江阮想了想,那四年的人跟事都变得遥远,只留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

    她点下头,“有一点吧。”

    人总是习惯性缅怀自己失去的。

    梁怡无法共情,她合上电脑放进包里,“我只想顺顺利利度过答辩,信女愿吃素一周,只求赶紧让我毕业。”

    “过一年你就不会这么想了。”齐铭用那种“还是小孩”的语气说。

    梁怡做鬼脸:“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大一岁也是哥,何况我大你三岁,对了,叫声哥来听听。”

    “想得美!”

    “尊老爱幼会不会?”

    “少倚老卖老。”

    “……”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嘴。

    新鲜的烤串送了上来,因为签子朝向齐铭那一端,他很自然地拿过几串递给江阮,“学姐的。”

    江阮笑着接过:“你这算是尊老?”

    如果不是拿着烤串,齐铭都想举手投降,他笑着叹气,“得,我这是给自己挖了坑。”

    梁怡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偷笑。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浓厚夜色里,一双沉静幽戾的眸光看过来。

    悄无声息的,像是突然漫过河堤的潮水,一寸一寸,更像是阴影一点点蚕食着光亮,直到靠近,那股阴冷的湿意越来越重。

    江阮感觉到后背的冷意,仿佛有感应般,她回过头,先是看到交错的行人,三三两两,从眼前经过。

    下一秒,行人走开,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你也想要

    第一眼时, 江阮以为是看晃眼没确定。

    第二眼隔着距离似乎对上视线,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湿冷的凉意,然后确定是陈泽序。

    齐铭跟梁怡在聊天, 注意到江阮的视线, 他跟着扭过头, 目光扫视一圈,先看到了车。

    夜色下, 车身锐利凶悍,像是沉默不语的黑武士,在这种大排档地界,显然过分扎眼。

    “嗬,有钱人啊。”齐铭对车有研究, 一眼认出是迈巴赫。

    梁怡一听来了兴趣, 好奇地张望,“有钱人在哪里?”

    齐铭定睛细看,又瞥见车内的人影,“有点像陈律的车。”

    不是像。

    就是他。

    对方已经推开车门下车,身形修长挺拔,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招眼,已经有数双眼睛好奇打量地看过去。

    “陈律,在这里。”梁怡去看江阮,意识到江阮已经知道,她往后一靠,举起手挥了挥跟陈泽序打招呼。

    江阮解释:“不是我叫来的。”

    梁怡笑, “应该是陈律去医院找你,没见到人,然后小意跟他说我们在这边。”

    陈泽序还没来时, 梁怡就已经叫老板加一副碗筷,再拉过隔壁桌空置的凳子,凳子在江阮跟齐铭之间。

    “打扰到你们了。”陈泽序坐下,解释了前后原因,跟梁怡猜想的如出一辙,他笑了下,比平时冷淡疏远要亲近几分,“这一顿我请。”

    “今天说好的是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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