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绘声绘色描述这次天降大饼,难掩激动。
“你们一直没见过面吗?”
佩佩摇摇头,“没有呢,一直是玲姐在跟他交涉,后来好像是由他助理处理的,有钱人是这样的。”
说话间,又有车开过来。
佩佩抬头看了会:“站长回来了。”
江阮最后摸摸小猫脑袋,站起身,以她的视角,只听到车的声音,看不到车。
半分钟后,一个瘦高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是基地负责人玲姐,她很快看到江阮,伸手跟江阮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江医生,千盼万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我应该早点来的。”江阮走过去,笑着跟她握手。
江阮认识玲姐几年,最初是她在网上刷到玲姐的救助视频,又是同城,她便私信想要提供帮助,之后江阮去基地,两人线下见了面,江阮替基地跟康瑞医院牵线搭桥,每年免费为流浪猫提供救助。
玲姐亲热地揽住她的肩,“知道你忙,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救助的这些小家伙长得还不错。”
“您打理的很好,大家伙都辛苦了。”
聊了几句,基地的人都去帮忙做饭,江阮是客人,本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她却还是混在里面,做些洗菜的活。
在众人忙碌下,不到两个小时做好了饭。
夏日昼长夜短,六点的时间,天仍然光亮,他们支了张圆桌,搬来塑料凳子,在外面吃饭,热腾腾的饭菜,搭配冰镇啤酒。
玲姐率先开口讲话,说起自己入这行的契机,当初她丈夫因病去世,她需要做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在楼下捡了只没足月就死了妈妈的小狸花,真养了猫后才注意到身边有那么多流浪猫,结果猫越养越多,一来二去,就生出想要成立专门救助流浪猫的组织。
到现在,她已经做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里,遇到了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
“我敬你们一个,能做到现在都不容易。”玲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阮也受到氛围的鼓动,再加上佩佩酒精过敏不能喝酒,她会开车送她回去,江阮才破天荒地在外面喝了酒。
越聊越热烈,她已经在不知道被第几次敬酒,喝得有些上了头,身体燥热,大脑在酒精的麻痹下,暂时忘却烦恼。
她拖着腮,认真听着其他人讲述自己的故事。
不知不觉间,时间流转,天色已晚,基地里通着电,但原来的线路大多都老化不能用,他们自己牵了线,装上临时使用的白炽灯,灯光足以照亮周围的一方天地。
江阮喝多了酒,要上洗手间。
公共洗手间的位置在厂房最偏的位置,一个人是不敢去的,便和佩佩几个女生结伴过去,各自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
江阮最先出来,她站在外面,风一吹,头显得更沉了。
她意识到自己喝得有点多。
她将长发捋过身后,抬眼时,注意到对面的身影,她举起手机,手电筒的光照在对方身上。
男人一身衬衣长裤休闲装,手腕上的那块表是他们结婚时,她送给陈泽序的新婚礼物。
他长得实在好看,五官立体挺拔,骨相凌厉,过分挺拔的鼻梁下是好看的唇形,唇色红,皮肤是病态的白,乌黑的瞳孔,在平静注视着她。
江阮想陈泽序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要命。
每天做梦就算了,她现在已经魔怔到出现幻觉。
直到“幻觉”开了口,声音低咧磁性,“阮阮,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你要怎么
听到他说话, 江阮才确定不是幻觉,他是切切实实存在,现在, 就站在自己眼前。
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江阮头脑发热, 只觉得他换了个人继续监视自己, 这段时间积攒的怒气瞬间涌上心头,她紧抿着唇,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转得快。
她走过去,抬起了手臂。
寂静中,只听到一记清脆响亮的声音。
陈泽序没有预料地挨了一巴掌,头偏向一侧。
江阮气得发抖,连声音都在发颤, “你又找人跟踪我, 陈泽序,这行为真的让人恶心。”
陈泽序偏着头,舌尖抵过脸颊被打的位置,他感觉到皮肤在发热。
力道其实不重,不仅不疼,甚至有点爽。
他没有解释,冷白的面皮上留下隐约的指痕,他垂着眼睫没有生气的样子,有些无辜模样,他看着江阮,关切地问:“手疼吗?”
“……”
江阮的掌心在发烫, 她收拢手指,握成拳头。
“是陈律师吗?”身后响起佩佩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