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

    老江稍稍放心,结婚闹矛盾很正常,只要双方愿意解决,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况且江阮在家里的状态,也的确不像是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两个人又聊了公司上的事,陈泽序依然表现出高专业水准,认真根据老江提的问题做了分析,他做多了IPO,太熟悉商业运作那一套。

    老江也没有多待,临走时,到办公室门口又转过身。

    “丑话我是说在前头,婚前说过一次,现在在提醒你,我们就这个女儿,她妈妈生她吃了很大的苦头,我们同意你们结婚,是因为看重你,认为你是个好男人,但如果要是伤到我女儿,不管是谁,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陈泽序微笑道:“您放心,在这一点上,我跟您是一样的。”

    —

    江阮已经三天没回来。

    这是以往没有的事,蒋姨感觉他们是闹脾气了,具体缘由不清楚,在陈泽序身边多年,她也早已学会管好自己的好奇心,少说话多做事,是在这里做事的基本素养。

    江阮不回来,蒋姨只用准备一人份的餐食,但连续三天,她早上过来,通常会发现食物没有碰过的痕迹。

    她只好倒掉旧的,再准备新的。

    陈泽序唯一跟她提过的一点是江阮的卧室不用清理,所有物品保持原样。虽然奇怪,蒋姨只能照做。

    到晚上,蒋姨像往常做好晚餐,做完厨房清洁后下班。

    陈泽序回来已经是十点,食物早已经冷透,他扯过领带,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每天晚上都会去江阮的房间,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待着,闻着属于她的气味,仿佛她还在,等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会打开,半干的头发垂在她胸前,皮肤是湿漉的粉白色。

    她皮肤带着凉意,以及沐浴露特殊气息,混合着她的体香,这时候接吻是冰冰凉凉的,过不了多久,又会变得滚烫。

    今晚也一样。

    他喝完水,照例先去了江阮房间。

    空气里属于她的气味越来越淡,即便他特意嘱咐过蒋姨不必进来打扫,仍然无法改变这种现状。

    陈泽序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并不算多,同一个款式有多个颜色,视线落在水蓝色吊带睡裙上,她偶尔会穿,两根细带搭在纤细的锁骨上,露出纤细柔软四肢。

    他瘦长的手指触碰上睡裙柔顺面料,细腻的触感,像是触摸她的皮肤。

    陈泽序将睡裙揉成一团,放在鼻尖深吸,如愿闻到她的味道。

    但越是这样,身体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他无法抑制地想她。

    更让他难以习惯的是,他无法再知道她在干什么,他非常厌恶这种失控感,但也不想被她厌恶,他只能一再克制,即便他想要看见她,想的要命。

    片刻后,陈泽序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流冲刷着胸口,漆黑的眼底染上欲色,他闭上眼睛,手臂青筋浮现。

    就好像,她在碰触他。

    而他的阮阮并不讨厌他。

    面料不可避免被水打湿,就像是她温热湿滑的掌心,严丝合缝地握着他。

    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老婆,他低声呢喃,喉结重重上下碾过,他越是想要感受她的存在,身体里的燥热反而越难纾解。

    时隔很久,花洒淅沥水声停了。

    陈泽序走出去,腰间系了条浴巾,他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面无表情地搓洗着那小团布料。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随机掉落50个红包

    第24章 “阮阮,过

    江阮在家里住了几天, 她以前的衣服跟日用品放在家里没有搬走,短期内没有任何不便。

    她又像是回到婚前,跟老江争夺徐女士的宠爱的时期, 连续两天晚上, 徐女士来她房间睡, 母女俩睡在床上盖着被子聊天,很容易聊到过去一些事。

    徐女士说起她高中时被追求者跟踪到家里, “幸好小贺及时发现,他一米九的大高个,撂起拳头把人给吓跑……”

    她忽然停顿,意识到说错话,她轻欸一声, “我不该提他的。”

    江阮侧躺着, 抱着她的手臂,不在意地说:“都过去多久的事,我早就走出来了。肖阿姨他们还好吗?”

    肖阿姨是贺唯安的妈妈,当初对江阮好到像亲女儿。

    “我们有很久没有联系了,也是去年,我从别的朋友那听到,小贺在德国完成学业,现在是名外科医生。”徐女士感叹道:“谁能想到,当初小贺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没少被他老子揍,结果现在成为了医生, 他爸爸知道,也能放心了。”

    徐女士的声音有些唏嘘。

    江阮脑海里只有意气风发,笑起来有两颗虎牙的阳光男孩, 她意识到自己很难想象他穿白大褂,进出手术室的样子。

    如果他们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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