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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箴言林箴言怎么又是林箴言!

    为什么永远都是林箴言?

    既然那么喜欢林箴言,当初又为什么要来招惹他?为什么要说爱他?

    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林箴言是好的,而段辞旧只能是个廉价的替代品,可以打可以骂,可以随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巨大的委屈与痛苦席卷全身,段辞埋着头,哭得撕心裂肺,胸腔阵阵发痛。

    混沌中的陆确之撑着虚弱至极的身体,艰难从病床上摸爬起来,跌跌撞撞下床,将崩溃的段辞紧紧拥入怀中。

    “箴言别哭,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不要跟宝嘉结婚好不好?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气息紊乱,语无伦次地道歉,一滴眼泪落在段辞额头,也成了压垮这个夜晚的最后一根稻草。

    段辞猛地抬起手,一把将陆确之推开。

    “我不是林箴言!”

    青年的声音嘶哑破碎,响彻寂静的病房。

    陆确之跌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床沿,胃痛让他张开嘴大口大口艰难喘息,整个人狼狈虚弱,仿佛一条即将濒死的狗。

    段辞弓着背捶了两下胸膛,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发抖,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早已分不清是愤怒委屈,还是彻底的失望。

    良久,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陆确之,两人之间相隔不过几步,却又好像一条河,又宽又深,他淌不过去,也游不过去。

    泪眼朦胧中,段辞缓缓开口:“陆确之,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当成林箴言的替身,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一起睡了那么多次,你抱着我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次是,”

    段辞深吸一口气:“是把我当成段辞,而不是他的影子?”

    “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真心爱过我?”

    陆确之抬起头,一向很注重形象的他头发凌乱,面色惨白,他看了段辞很久,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

    滚烫的热泪从眼底划过,答案不言而喻。

    看着那滴眼泪,段辞点点头,他抬手去抹脸颊上的泪,无名指上的戒指划过眼睑,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还有点疼,痛感刺激泪腺,新的眼泪又不断滚落。

    昔日他想带陆确之去银饰店亲手做戒指,陆确之很不愿意。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己做,又土又廉价,我给你买一个带钻的不好吗?”

    “不要,自己做的才会珍惜呀。”

    “呵,笨。”

    段辞把戒指摘下来捏在指尖,银白的圈内刻着他和陆确之的字母名字,因为是纯手工刻的,所以歪歪扭扭很不好看。

    可能当时真的很笨吧,林箴言的戒指是陆确之买的,他想跟林箴言不一样,所以就硬拉着陆确之要亲手做。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从陆确之那里寻求到他和林箴言的不同,同时也以为这样把名字刻在上面,陆确之就会忘掉林箴言,不爱林箴言,然后永远和他在一起。

    事实却是,不管他再怎么寻求不同,替身终究是替身。

    就像曾经他拒绝过陆确之送给他的香水,说他并不喜欢,陆确之也还是依旧要买给他,让他每天都要用。

    “我同意分手了,”段辞说。

    银白戒指脱离指尖,清脆一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再见,陆确之。”

    门在眼前打开又合上,陆确之还坐在地上,他微微垂眸,看着滚到自己腿边的戒指。

    冬夜的风穿过枯枝和常青灌木,枝丫随风一起拍打窗户,呜呜咽咽像哭声。

    陆确之慢慢伸出手,捏起那枚银圈,冰凉金属贴着的他指腹,像一片不会融化的雪。

    *

    曾经:

    “哥,你生气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说分手。”

    “都说是生气了,生气的时候谁能控制得住。”

    “可是你说多了我会当真的。”

    “呵,当真那你就走呗。”

    “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挽留我吗?”

    “你既然要走,我为什么要挽留?”

    第67章 不要害怕

    诊疗室的一切无人知道, 正厅那边订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因为时间太晚,大家又都喝了酒,所以就在老宅睡下了。

    陆好的房间在老宅东边院落里, 和主宅隔着一湾人工湖, 自从上大学, 陆好就基本不在老宅住,推开院门, 住家阿姨刚新换好床品,看见他们进来喜笑颜开地退下了。

    陆家老宅修建到今天好几十年了,屋子跟陆好市中心的房子完全是两种风格,一个偏现代简洁,一个处处都透着上世纪的沉静和旧气。

    林箴言上一次来陆好的房间还是出国前,他环视一圈,看到墙角比记忆里多了个盆景, 造型很独特,忍不住走过去俯身细看。

    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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