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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生辰礼,不妨瞧瞧这些玉料。阁中手艺精湛的师傅能凭着画像,雕刻出一尊栩栩如生的玉人摆件。”

    看沐清欢眼神微动,掌柜趁热打铁劝道:“坯料可由您自行挑选,最后一刀也可由您亲手雕刻。做出的人像不仅做工精致,还含了护佑平安的意头。用来赠礼再合适不过。”

    沐清欢不由心动。在坯料中挑挑拣拣,勉强选出一尊成色算得上满意的:“十日后,我会派府中人前来取货。”

    掌柜闻言却面露难色:“这……实在对不住,雕琢工艺复杂,少说要等上二十日。”

    二十日,那便要到七月十五才能取到。

    沐清欢的手僵在玉坯上方,方才的期待瞬间落空。

    她闭了闭眼,她缓缓将选中的坯料放回原处:“那便不必了,他……等不到那个时候。”

    回府时天色已晚。沐清欢心绪沉沉地踏入府门,远远望见一道伫立的清瘦身影。

    江淮正提着一盏灯,站在正院门前。暖融融的光晕在他周身晕染开来。看见沐清欢,他眉宇间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缓缓朝她迎上来。

    自入夏以来的这段时日,沐清欢一直周旋于各色朝臣之间。以至于江淮虽因养伤赋闲在府中,两人每日相处的时光却也实在寥寥无几。

    沐清欢在原地怔了片刻。随后快步上前,径直扑进了江淮的怀里。

    夏日的夜晚静谧无声,远处偶有几声蛙鸣。两人并肩穿过庭院中的晚风,一同走进房内。

    房门刚合上,江淮便微微垂首,主动覆上了沐清欢的唇。

    起初只是浅浅的厮磨,随后缓缓加深。他的手掌紧紧扣住沐清欢的腰侧,带着不容逃脱的力道,攫取着她温热的呼吸。

    夏日衣着本就清凉,两人又太久不曾亲近。难舍难分之间,皆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察觉到事情即将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沐清欢骤然回神,赶忙推开江淮,嗔道:“你才刚恢复不久,还不能放纵。”

    江淮轻轻一笑:“无妨,我来伺候皎皎。”

    他抱着沐清欢,让她侧靠在自己膝上。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一路向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路灵活地翻飞,轻轻揉捻、抚弄。层层递进之下,沐清欢的眼神很快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原本放松的背脊不自觉微微绷紧,周身如同飘在云端。

    江淮垂眸看向沐清欢的反应。此刻的她,眸若春水,双颊绯红。随着他的动作而下意识紧紧环住他的腰,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吟。

    许久之后,沐清欢再度睁开眼。

    她的眼中已水光盈盈,可江淮的眸子里却干干净净,全无欲色,像极了话本子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妖精清理完手上的晶莹,重新抱着沐清欢坐起来,与她额头相抵:“现在心情好些了么,皎皎?”

    沐清欢微微怔住。

    一丝温情与感动漫上心头,她坐直了身子,又一次贴上江淮的薄唇。

    窗外隐隐有蛙鸣传来,屋内却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两人安静地拥吻,不含任何情.欲的气息,只剩下丝丝不舍与眷恋。

    不知吻了多久,二人才缓缓分开。气氛正好的时候,江淮忽然开口:“皎皎,当年东宫巫蛊案,是否与赵贵妃有关?”

    上次与常文镜及魏泽见面时,江淮详细打听了宫中各位后妃的状况。

    符合沐清欢从前所说,在九年前便已入宫、如今又身居高位的,唯有赵贵妃一人。

    沐清欢的身子骤然僵住,一丝荒谬感涌上心头。

    适才旖旎的氛围已然一扫而空。许久之后,沐清欢涩声应道:“是。”

    对上江淮关切的眼神,不知为何,她竟起了倾诉的欲望:“当年,皇兄为让我免于牵连,不肯让我替他求情。”

    时隔九年再提及往事,她的语气里依然隐有颤抖:“那一夜,东宫暗卫得了皇兄吩咐,拼死守在瑶光殿门前。无论我怎样哭求或是威胁,都不许我踏出半步。”

    “我只能眼睁睁看东宫燃起火光。待到天明之后,火势渐息,最终等来了皇兄的死讯。”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夹杂上了难以掩饰的恨意:“在我痛不欲生的那段时日,赵氏却又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享受着我的感激,欣赏着我的痛苦。”

    沐清欢埋首在江淮的颈间,良久之后,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会要她的命。”

    江淮无言,只以温热的掌心一下下轻柔抚过沐清欢的脊背,给她赖以支撑的力量。

    许多个深夜,他都听见沐清欢在梦中唤着“皇兄”,并因此泪湿枕衾。

    他本以为,沐清欢或许需要机会,倾诉出这场深埋于心底的噩梦。但此刻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江淮又不由得后悔贸然问起,引她愈发伤怀。

    正想再说些什么,下一刻,沐清欢已然从他的怀中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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