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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回顾历次新科进士授官,还从未有过让探花郎外放的例子。至于先前沐清欢许他外放的承诺……江淮不觉得她说出的话还会作数。

    牙人看江淮半晌没有翻过一页,在旁开口道:“阁下若拿不定主意,可先随我一同去看看。”

    江淮随意指了一处价格偏低的:“不必看了,这个便可。”

    江淮的行囊不多,除去些书卷之外,便只剩下几套旧衣和被褥。待收拾妥当后,他挑了个就近的吉日,便带着阿梧搬了过去。

    乔迁也算是大事,江淮选了个闲暇的间隙,邀常文镜与魏泽一起去同庆楼小聚。

    这次相聚,轮到惯来没心没肺的常文镜垂头丧气了。

    之前他一时冲动,给魏泽惹出了巨大的麻烦。虽然之后魏泽并未责备,常文镜依然颇为心虚。

    因常文镜神色恹恹,魏泽便承担了暖场的作用:“江兄在这里也住了些时候,为何突然想要乔迁?”

    常文镜赶忙接话:“是啊,即便江兄要搬走,也该等授官之后。到时邀请同僚一起,热热闹闹地办上一场乔迁宴。”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我记得,这个院子似乎是公主给你的。如今这关头,你不在公主身边陪着,居然还想搬走。难不成是又和公主吵架了?”

    江淮端起一旁的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却被瞬间呛住,猛地咳嗽了起来。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才闷闷地开口:“我与公主殿下不会再有牵扯,自然不该再住着她的地方。”

    “呵,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常文镜低声嘟囔了一句。

    魏泽倒是十分赞成:“你离公主远些也好。眼下多事之秋,若同这些皇子龙孙们有所牵扯,极易惹祸上身。还是小心为妙。”

    江淮心中一紧,下意识抬头:“出了什么事?”

    对上两人诧异的目光,江淮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公主府遇上了什么祸事?”

    常文镜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魏泽则代为解释道:“公主与先太子兄妹情深,如今皇孙殿下归来,涉及储位之争,难免将公主一同卷入其中。”

    “皇孙殿下?”

    常文镜与魏泽面面相觑,发现江淮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又沟通一番后,才得知曲江游宴的最后一日,江淮因提前离开,而错过了公开皇孙身份的重要时刻。

    听二人简要讲述完前因后果,江淮忽然想起沐清欢曾对他倾诉的往事。

    她那时说,原本预备承袭家业的兄长被继母暗害。而她则长年被继母磋磨,日子十分难过。

    彼时江淮听闻之后,自然对她的遭遇十分心疼。但在知晓沐清欢真实身份之后,他便认定她所谓凄苦的身世全是刻意编造。

    然而此刻联想起先太子的遭遇……即便沐清欢如今备受皇帝宠爱。但在先太子薨逝之际,她或许当真有过一段难捱的日子。

    只是,自先皇后崩逝,皇帝再未另立新后。沐清欢口中的继母又会是谁?

    江淮对后宫妃嫔并无过多了解。思索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在为沐清欢忧心。

    他随即自嘲一笑。

    以沐清欢的心机,即便真受了委屈,也定会早早报复回来,哪里轮得到他来担心?

    然而下一刻,常文镜说:“不过魏兄先前的话倒是不无道理。听闻公主前两日从宫中晚归时,在沿途遭遇了刺杀呢。”

    作者有话说:

    周六要体检,周四周五不一定更。如果不更的话周末会一起补上~

    第35章 授官

    沐清欢扶着受伤的手臂, 颤颤巍巍地走在宫道上。

    自行宫回来后,她已连续多日忙得脚不沾地。

    雪花一般的帖子朝公主府涌来。诸多官员及家眷都来旁敲侧击地打探阿佑的状况。有些话中还暗含深意,表示愿意为宸王殿下效命。

    无论过往是否有过交情, 沐清欢对送来的拜帖皆来者不拒。每日有大半时间都待在花厅宴客, 俨然一副专注于笼络人心的状态。

    不得不说,这番效果十分显著。才刚过没几天,便有人沉不住气了。

    刺杀布置得不算周密, 更像是为震慑和警告。公主府的侍卫本可以抓住刺客,却在沐清欢的示意下将人放跑了。

    只要找不到刺客,那么任何人就都可以成为主谋。

    事发后, 皇帝第一时间派太医去公主府诊治。然而在确认了沐清欢的伤势后, 却只是遣人问候了几句,既无彻查的打算, 也没有什么安抚与补偿。

    此刻, 皇帝的态度亦是不冷不热:“既受了伤,就安分些待在府中静养。”

    “前些日子,你府中整日门庭若市、喧闹不止。倒险些让朕以为, 这朝堂都要开到公主府去了。”

    沐清欢面露委屈:“父皇教训的是。”

    她行礼告退,动作间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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