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才勉强稳重下来,却依然欲言又止。
“接连打击之后,江淮已对此次春闱有几分心灰意冷。照这样下去,等他落榜后离开京城,三年之内便没机会再和贵妃见面。我们的计划也无法进行了。”
兰叶犹豫半晌,支支吾吾地说,“公主,您已经想好了吗?”
沐清欢点了点头,又说,“放心,我自然不会亲自向父皇举荐他。”
她明白兰叶的担忧。皇帝宠爱她的前提,是她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尊贵的公主,她可以狂妄骄纵,可以奢侈无度,却不该试图参与朝政,更不该借科举笼络士子,为己所用。
“那公主的意思是?”
沉吟片刻后,沐清欢问,“前两日淑妃送来的驸马待选名册里,谢家递的是哪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