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也知晓此事事关家族性命,难道你忍心看着两个孩子同郑府一门因此而……”
“是你不明白。”郑显意阴郁而狠绝的看着她,“若无你,我要孩子做什么?至于郑府,是腾达还是倾覆同我又有什么干系?”
他说罢,一口咬在她的耳根处,直到唇齿间漫开一股腥咸,才往后退了退,在她耳边道,“你想抛开我和孩子自己去死,绝不可能。我郑渊此生,只有丧妻,绝不可能和离!”
此刻马车堪堪停在郑府门前,随侍站在车外轻禀一声。
郑显意疯过以后,又恢复了平素的温和端方,他取了帕子替赵迎真仔细的擦拭掉耳畔的血渍,末了又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方温言道,“夫人,到家了,为夫扶你下车。”
……
郑府是一出五进的宅院,不算大也不算小。
郑同光已于半月前辞了鸿胪寺的差使,只是收拾半个月,还未有启程回河阳的意思。
郑显意这些日子心力尽数扑在外间,一时松了心,便叫正院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他们住的东院门前时,便听院中传来一阵嬉闹声。
推门进去,便见嘉和脸上蒙着一条锦帕,正同几个婢女在芭蕉旁边玩捉迷藏。
小儿贪玩,原是没什么。可那几个婢子里偏有一个脸生,穿的也比寻常婢女好了不少,模样亦是出挑。
她身形灵巧,轻若飞燕,三两步躲避开嘉和,却是不凑巧,差一点便撞到迈进门里的郑显意。
那婢子胀红了脸,羞怯的垂下头请罪,“奴婢无心冲撞大人,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郑显意脸上带出一副好脾气笑,眼锋扫过赵迎真,又伸手将院中管事招过来问话,“我晨起出门还未如何,怎得回来便多了一个?”
管事看着他身旁的赵迎真,一脸难色,犹豫着说道,“是正院老夫人……她言说您公务事忙,夫人又不知几时归家,院里和两位小公子也不能没人照顾,是以便将玉窈姑娘送来了。”
郑显意嗯了一声,他将目光凝在脸色绯红的玉窈身上,开口似春风化雨,“若是老夫人那里强迫了你,也无妨,由夫人出面将你的身契取来交由你。”
玉窈大着胆着看他一眼,脸上一赫,又怯怯的看了一眼赵迎真,低下头道,“是奴婢自己愿意的,能来东院侍候大人夫人和两位小公子是奴婢的福气。”
“只怕是你福薄。”
郑显意一句话未说完,便见玉窈如同断了线的纸鸢一般,整个人踉跄着飞出一丈开外。
他一脸厌恶的收回脚,阴沉的看着管事吩咐道,“既上赶着作死,就成全她。记得留一口气送回正院,再给老夫人带一句话,若下回手再伸这般长,便断其手。叫她将动身往河阳去的行程定在三日之内,若有人执意不动,便是一双腿脚无用,既然无用砍了就是。”
管事喏喏,他将人放进东院,已然犯了主子忌讳,哪里还敢多话。
慌忙招呼下人,先将呆若木鸡的郑嘉和抱回侧间,又将吐完血后昏死过去的玉窈拖到后院,不碍主子们的眼。
郑显意侧首,要笑不笑的看着赵迎真道,“阿善,我这般处置,你可还满意。”
说罢也不等她回应,拂开袖摆往书房去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