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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此举却替她挡掉那些命妇女眷们的非议,叫她们知道纵是她如今失了势,但仍得瑞王府的青眼。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甄芙瞬间想到了赵域,也隐约忆起初入睡时的那一声轻唤。

    闺阁小字,经年不被人提及,赵域怎能知晓?许是梦境。

    她收了心思冲瑞王妃轻轻一笑,见她坐下才不紧不慢道,“王妃如今身子重,当是好生歇息。倘若晚宴仍有精力,妾自然不会拂了您的意思。”

    说罢又同成王妃道,“妾同瑞王妃几年未见少不得有些闺阁话要聊,晚些时候的宫宴若能坐到一起,还请娘娘能照料一二。”

    这个好她便是卖给成王妃,成王妃哪里不知她的意思,笑着道,“你这孩子净说外道的话,本王妃既为长辈自然有照料侄媳之责,不说是她便是你有本王妃在,也不会叫人轻易欺负了你去。”

    她声音不大,却自有威严,一番话叫满殿的人听了个分明。

    众人禁声,瞧向甄芙目光又复杂了许多。

    纵是沦为妾室,可如今不但仍旧进出中宫,更有两位亲王妃替她保驾护航。

    祸水便是祸水,果然不可轻瞧了去。

    一时外殿煎熬不少,好在未过多久,诸宫娘娘也带着膝下皇子公主来给中宫贺寿。

    皇帝御极七载,后宫不算充盈,贤、德、良、静四妃皆为东宫旧人,后来的几位皆在嫔位以下。

    四妃之中当属贤妃楼听云生得美艳。她为四妃之首,在东宫时为婕妤,同皇后一起入的太子后院。也在皇后生下大皇子的第二年,为皇帝诞下二皇子赵元义。

    她身后的楼家并不逊色皇后的娘家多少,近几年更是人才辈出风头无两,而国丈府却日渐西山,颓势尽显。二皇子只比大皇子年轻一岁,外戚争气,倘若贤妃再往上晋一晋位份,届时东宫之位花落谁家,也未可知。

    谁都知道的道理,皇帝又岂能不知,坏也便坏在这里。

    皇后娘家渐渐式微,可她仍旧稳坐东宫。大皇子赵元成亦得皇帝爱重,他出身正宫又占了长子之位,纵是外家不甚给力,但身后拥护之人并不算少。

    贤妃娘家虽然给力,在宫中却是位份尚有欠缺。她乃东宫旧人,又替皇帝诞下一子一女,父兄在前朝亦有建树,依常理便是皇贵妃的名号不给她,一个贵妃之位还是能受得。

    起初贤妃也这般以为,五年前诞下三公主,百日宴皇帝在她寝殿留宿,一番云雨过后,正值浓情蜜意,她一副小女儿姿态偎在皇帝怀中,满目期盼的同皇帝提了此桩。

    后面的事,贤妃每每忆起,都不禁后背生寒。

    皇帝当时看她的眼神,宛若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起因不过是她遭到拒绝时,一时赌气忘形,撒娇质问天子——贵妃之位不给她,还要留给谁?总归不能是青云观里的姑子罢,人家可不稀罕。

    便这一句,差点叫她当场归了西。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她心下一紧

    贤妃后怕之余也渐渐相信,若非念及二皇子和刚出生的三公主,皇帝当时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那日皇帝连夜离开,走时只留下一句叫她好自为之,至此再未曾同她亲近过一回。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生母不得皇帝宠爱,连带着原本几乎要同大皇子比肩的二皇子,也失了风采。

    众臣个个精明,见此风向,便也渐渐歇了站队的心思。只掖着手观望起来。

    她本该是除却皇后,在后宫中的独一份。却因为说错一句话提了不该提的人,被皇帝像块抹布一样的说丢就丢开手。

    贤妃焉能不恨,她不敢恨皇帝,可今日见了甄芙一腔恨意却是拔地而起。

    是以众命妇同贤妃见礼时,她先是客气的叫众人免了礼。为了泄愤连成王妃同甄夫人的面子不顾不得,以叙旧闲谈之由,压着甄芙伏跪在地。

    贤妃借亲近之名,行敲打之实。她假装忘却叫甄芙起身免礼,众人心中明镜一般,谁又瞧不明白,这甄氏女怕是得罪过披香殿。

    成王妃有意把话茬接过来,可贤妃愣是铆足了劲的装傻充愣。

    最后还是瑞王妃瞧不过,扶着肚子不咸不淡的提醒一句,“贤妃娘娘若当真喜欢甄妹妹,便差人搬个锦凳把人安置在身侧,倒也方便陪您说话。”

    贤妃这才一副恍然模样,“是本宫欢喜傻了,芙儿别生气,起来回话罢。”

    甄芙闻言又往下屈了屈膝,一脸诚惶诚恐,“贤妃娘娘这是折煞妾了,莫说屈膝行个礼罢了,便是在娘娘跟前跪上几个时辰,也不足以表达妾对娘娘的恭敬之心。”

    贤妃见她见好不收,心中更是愤恨,冷笑一声将要开口,只见珑珍打起内殿的帘子,接着便见一身正红凤袍的皇后,搭着珑玉的手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方一坐下,便看着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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