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5
然,“我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她心有所属,而我……”

    而从前的陆时玖,只迷恋权势。

    赵宝珠是圣上最为喜爱的公主,陆时玖和赵宝珠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当初会喊错名字,不过是陆时玖没睡醒,梦到了从前和赵宝珠在宫里的旧事。

    那会赵宝珠中意的户部侍郎家小公子也在。

    若不是那位小公子出事,只怕如今早成了驸马爷。

    沈荔脑袋晕晕沉沉,忽然从喉咙中冒出一句:“若他不出事,赵宝珠应当也不会同你这般要好。他出事……”

    沈荔缓慢抬首,不可置信望着陆时玖,艰难从唇齿间挤出一句。

    “我听说是珍禽园的兽笼没有关紧,那位小公子不幸死在猛禽手中,这事……同你有关系吗?”

    陆时玖定定望着沈荔:“我若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我……”

    沈荔一时哑口无言。

    平心而论,那次陆时玖是那次珍禽园事故最大的受益者。

    当年他舍身救下赵宝珠,从那之后圣上对他另眼相看,特许他在宫中随意行走。

    沈荔喃喃自语:“你那会才多大。”

    若真有这种心机手段,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声“可怕”可以形容。

    冷意渗入沈荔骨髓,她无端打了个寒颤。

    她一想到赵宝珠这么多年深信不疑的人却是杀害自己心上人的罪魁祸首,登时不寒而栗。

    “……害怕吗?”

    陆时玖低低笑了两声,不由分说握住沈荔下颌,迫使她同自己对视。

    “可惜已经晚了。”

    他脸上惨白,透着病中的孱弱。

    陆时玖低头,温热气息洒落在沈荔脖颈,“沈荔,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总该对我负责。”

    沈荔拂开陆时玖的手,深吸口气。

    “你对赵宝珠动手,就不怕圣上动怒吗?”

    陆时玖嗤之以鼻:“我有何好怕的。”

    这么多年,怕外人起疑,赵宝珠送到宫里的书信都是由陆时玖转交。

    他和赵宝珠的关系有目共睹,圣上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陆时玖会对赵宝珠下毒手。

    沈荔半晌无言。

    陆时玖倏尔勾唇:“沈荔,你在担心我。”

    沈荔扭过脸:“陆大人不必自作多情,我如今是陆家的少夫人,若是你出事,我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我不过是不想受牢狱之灾罢了。”

    谋害皇室公主的罪名扣下,陆家上上下下都跑不了。

    陆时玖贴紧沈荔的额头:“放心,我就算下地狱……也会拉着你一起。”

    沈荔瞳孔骤紧:“你……”

    陆时玖身影晃了晃,倒在沈荔肩上。

    沈荔惊诧转首。

    肩上的陆时玖早就人事不省,沉沉睡了过去。

    ……

    陆时玖这次失血过多,又接连睡了两日。

    张太医在暖阁忙前忙后,满腹怨言。

    “才刚醒就跑出去,还在冷风中站了那么久,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魏安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由着张太医替自己把脉。

    她这些日子没再犯过病,可沈荔还是不放心,日日都会让张太医为她请一次平安脉。

    忽然听到张太医训人,魏安心虚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为自己辩驳。

    “我看沈荔半夜还在外面,才跑出去的。”

    沈荔昨儿夜里睡得不安稳,披衣在园中坐了半宿,不想竟被魏安撞见。

    她赧然失笑,反手捂住魏安双唇:“张太医说的又不是你,你这般急着对号入座做什么。”

    张太医担忧望向沈荔:“少夫人可是身子有恙?若是睡不着,我倒可以为少夫人开一剂安神的方子。”

    沈荔笑着颔首:“那就有劳张太医了。”

    得知沈荔夜里失眠,白芍还特地往香炉中添了半块安神的香饼。

    她笑着道:“张太医的安神汤向来是最好的,少夫人今日定会一觉到天明。”

    魏安凑过来:“沈荔,你如果睡不着,可以过来找我。”

    沈荔掐住她的脸:“胡说八道,若再让我看见你半夜在园子乱晃,你明日就不许吃米糕了。”

    魏安如临大敌,立刻跑回自己屋子躺下。

    白芍忍俊不禁:“还是少夫人有法子,从前可不见她这样听话。”

    沈荔无奈摇头,眼角瞥见对面只亮了一盏烛火的暖阁,唇角的笑意淡了些许。”今日可有宫里的人上门?”

    白芍点头:“都让李帆回绝了。少夫人放心,如今外面只当陆大人是染了风寒,并不知晓内情。”

    沈荔撇撇嘴:“谁担心他了?他那人只有算计旁人的份,哪里轮得着旁人算计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