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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裂痕,便不可能再次被修复。

    陆时玖哑声:“你太武断了。”

    沈荔笑笑,扬起一双泪眼。

    “是吗?”

    她甩开陆时玖,嗓音带上哭腔。

    “陆时玖,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她也想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想装聋作哑,对陆时玖做过的那些事视而不见。

    沈荔想着,她如今生活很好,身边有白芍和青禾陪着,魏安也开始读书念字。

    再过不久,魏安就可以上私塾。

    沈荔会像天底下的母亲一样,每日晨起目送魏安上学念书,待她散学,又可拉着她问今日学堂的趣事。

    只要她不提过往种种,她和陆时玖也可以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做一辈子貌合神离的夫妻。

    “我也想过自欺欺人,想着忘却从前你带给我的不幸。”

    可兴许是那些痛苦太过刻苦铭心,沈荔忘不了城墙上的绝望,也忘不了当年陆时玖那些冷嘲热讽。

    那些淬了毒的字字句句,如同毒药渗入沈荔的五脏六腑。

    “我忘不了。”

    沈荔坦然相告,眼中泪意涌现。

    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一只手抹去沈荔眼角的泪水,陆时玖轻声:“既然忘不了,那就别忘了。”

    他低声,“至少你还记得我。”

    不管是好还是坏,陆时玖都不在意。

    只要沈荔心中还有自己就可以。

    沈荔唇角扯出几分错愕:“你……”

    当真是疯子。

    只有疯子才会这样病态偏执。

    ……

    梧桐苑上下又增派了好些奴仆婆子,青禾最是鬼灵精怪,偷偷跑来和沈荔道。

    “听说那日是垂花门两个婆子私自带陆老夫人进来的,管事发来好大一通火,拿了那两人的卖身契,打了二十板子,通通都发卖出去。”

    青禾压低声音,“这事传到陆家,老夫人为此都气病了,还让人过来请张太医过去。”

    白芍好奇:“张太医去了?”

    青禾摇摇头:“张太医是大人的人,我们陆大人没点头,他哪敢擅作主张?这事归根结底是陆家的事,张太医也不好插手。”

    白芍从前也是在陆家当差,闻言感慨道:“老夫人在家怕是气狠了,还好夫人不是住在陆府,不然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又是长辈,若是拿出规矩那一套,夫人不知得吃多少亏。”

    沈荔一面陪着魏安玩九连环,头也不抬:“哪有你们说得那样可怕,不理会就是了。”

    青禾笑着坐在沈荔身边:“我的夫人,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这两日陆家有多热闹。”

    陆时玖当众下了陆老夫人的面子,过后又不肯让张太医过府为陆老夫人看病。

    “为这事,言官都上了两回折子,说是要告我们大人不孝。”

    沈荔手指微顿:“怎么闹这么大?”

    青禾扬眸,笑着揶揄:“夫人整日待在家里,哪里知道这外面的热闹,前两日百姓茶余饭后都是我们府上的事,外头闹得沸沸扬扬,都在好奇夫人……”

    她及时收住声。

    沈荔疑惑:“怎么不说了,难不成不是好话?”

    魏安也跟着抬头,鹦鹉学舌:“怎么不说了?”

    青禾笑着敲敲魏安的额头,无奈挽唇:“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她低头摆弄魏安项上的璎珞。

    “也没什么,左右不过说夫人有手段有心机,竟将大人训得服服帖帖,还有人说夫人是给大人下了蛊,不然大人怎么会对夫人这般听话。”

    沈荔嗤笑:“越说越没谱了。”

    “可不是,但架不住有人相信,如今外面还有卖相思蛊呢,说是和夫人用的是同一款。那些夫人表面嗤之以鼻,背地里偷偷买的却不少。”

    沈荔皱眉轻斥:“一派胡言。”

    魏安抬头好奇:“沈荔,什么是蛊,好吃吗?”

    沈荔曲着手指敲敲魏安:“是害人的东西,小孩不许问。”

    “问了又如何?”

    “会变笨。”

    魏安立刻捂住双耳:“那我不问了。”

    她爬下榻,从书案上翻出自己的功课:“安安聪明。”

    夫子让写的大字,魏安都写完了,她趁机向沈荔邀功:“沈荔,我可以出去玩吗?”

    沈荔整日闷在家里,魏安却坐不住:“我想回山上,我的小树还在山上。沈荔,去嘛去嘛,我要回去。”

    山上的屋子倒塌,沈荔自然不会应允魏安回去。

    迟疑片刻,她温声道:“不去山上,我带你去别处,可好?”

    ……

    将近岁末,金鸣寺人头攒动,香客云集。

    山下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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