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他是加拿大韩裔,现女友是加拿大韩裔艺术协会的会长。”
孔令箴顿悟,“我……”
“如果是出于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不合理利用身边的资源,那你就太笨了。”
“谁笨呐。”
翌日下午,韩华集团旗下的马术俱乐部,孔令箴不止如约见到了李在镕与其朋友崔镇赫、朴秀恩的丈夫郑仲国,还与赵源进、李善浩、金东善、南社长不期而遇。
金东善、赵源进、李善浩是富家公子哥,喜欢骑马,在这里不纳罕,但南社长怎么跟他俩很熟的样子?
片刻过去,通过金东善的只言片语,孔令箴了解到,自去年参加首尔国际马术大赛,南社长和他分别拿了冠军、亚军,两人就成了好友,常相约马场。
今天他们出现在这,是因崔镇赫约了金东善,金东善便攒局。
八人,四人一对,正好满足马球规则。
崔镇赫笑着看孔令箴,“令箴xi一个女人——”
李在镕说:“她抵得了两个男人。”
孔令箴笑,对上崔镇赫奇异的目光,他笑说:“真的?这么瘦的孩子。”
她微笑道:“人不可貌相。”
“也是。”
金东善不由分说分队伍,把他、孔令箴、赵源进、南社长分成一队;李在镕、郑仲国、崔镇赫、李善浩一队。“你们几个年龄比我们大,是老年队,我们是青年队。”
李善浩轻嗤。
郑仲国笑骂:“臭小子,等会儿打得连你爹妈都不认识。”
金东善下巴微扬,“我等你放马过来。”
赛前热身,孔令箴弓步压腿激活上肢与下肢,听见不远处高抬腿的崔镇赫说:“真不去?”
肩部环绕的李在镕说:“不去。”
“他这几年转了性,得闲,就往家里跑。”郑仲国说。
“回家干嘛?”
“家里有女人等他。”
“不是早就离了婚?”随后崔镇赫啊了声,“我懂了。”
“你懂个屁。”
比赛开始,裁判把红漆木球冲场心高抛,青年队的金东善率先俯身,马球杆的勺形杆头扫过草皮,球随之往场边滚。
他球杆头一挑,正要把球冲老年队的球门送,李善浩的坐骑就斜着切过半个场地,马球杆在半空中滑过一条弧线,杆头把球从金东善杆下勾走,连人带球往青年队的球门方向冲,
赵源进立刻驭马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马身横成一道屏障,孔令箴则绕道侧后方去截球的落点,两人联合金东善,把李善浩的路封死。
李善浩把球传给李在镕,后者和坐骑立起半尺,借着下落的力道将球朝斜后方一挑,球擦着赵源进的马靴边飞过去,精准落向崔镇赫。
孔令箴放水,让这企业家接球,不去截,但南社长身影犹如一道闪电,手下的杆勾到了球,把球传给她,她不想白费队友的苦心,于是俯下身,杆头稳稳接住飞过来的球,手腕一转,带着球冲老年队的球门冲。
郑仲国驭马拦她,她轻巧地变道闪开,坐骑的蹄子几乎是擦着他的马靴尖过去。
赵源进跟在她侧后方,替她挡开追上来的李善浩,她趁此用力挥杆,红漆木球直直穿入老年队的球门——
金东善欢呼,“开门红!”
赵源进、南社长笑着望向孔令箴。
崔镇赫注视孔令箴,笑着说:“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回以一笑。
比赛继续。
几番‘对抗’,南社长从李在镕的球杆下抢到了球,□□的棕马奔向西北角半人高的马尼拉草。
李在镕跟上他,挥杆勾球,球往前方飞,他追上,骑着的黑马前蹄腾空的瞬间,似乎是脱手打偏,球直直砸向南社长□□棕马的后臀软筋处!
棕马瞬间受惊失控,斜着冲出去,撞向铁质围栏柱——
“哐!!!”
铁质围栏柱应声断裂,南社长连人带马摔出去两米远,球杆脱手飞出去,左肩戳中断裂的尖锐铁茬上,鲜血渗透了轻薄的马球衫。
其余人惊愕。孔令箴骑马奔向南社长,一跃而下。
李在镕翻身下马,脸色惊惶,跑过去扶南社长,“南社长,对不起,刚刚我手滑打偏了,没注意你的马往这边冲。”
南社长脸色发白,看了看李在镕的球杆,又看了看脚边断裂的围栏柱,嘴唇动了动,说不出一个字。
众人围上来,候场的医生、边裁、马童支起担架,把南社长扶上去。
医生说伤势非常严重,得马上去急诊室。
这里的马场很专业,配有医疗设备。
众人前往急诊室。
南社长急诊期间,其余人陆续离开,三个小时后,孔令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