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她不喜欢他,他不失落,反而有种更了解她一点的美好。“我刚被想交往的女生拒绝。”
孔令箴挑眉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比较执着。”
“听说爱豆恋爱月抛居多。”
权至龙忍俊不禁,“我是个例外。”
“看着不像。”
权至龙笑,“慢慢看吧。”
孔令箴笑而不语。她感觉得到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有点不一样,但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或者说她的择偶范围里,没有艺人这一项,无论是否家道中落。
出发去祭祀前,孔令箴特地挑了身素净的服装,搭配最平的鞋子,因为考虑到有‘族亲’个子不高。
车子驶离,李在镕说:“在那里要表现恩爱一点,否则我突然跟你结婚的理由说不通。”
孔令箴说:“知道,分内之事。”
这边的祭祀严格遵守韩国传统祖先祭祀的儒家礼制,地点是三星家的专属祠堂,一套流程下来,孔令箴头晕目眩,来到堂外,在长桌上的筐里拿了杯撤下来的供品饮料,见李在镕过来,说他也要喝,帮他拿一杯。
大少爷,难伺候。她拿了一杯,“我喂你好不好?”
“鬼上身了?”
“在祖宗栖身的地方说这话合适吗?不怕他们半夜敲门?”
李在镕忍俊不禁。
孔令箴看一眼远处的三星夫妇和几位族亲,“不是说要表现恩爱点?”
李在镕凑近俯身,孔令箴直接猛灌他,他踉跄后退,衣襟湿了一片,他用手背揩抹嘴角水渍,“谋杀亲夫?”
“没错,恶婆娘给丈夫下毒。”
他笑,上前单手松松拥住她,“这样有没有消点气?”
孔令箴一只手握拳。
望着远处的男女,李富真一位亲戚说:“我还说在镕神经错乱了呢,刚离婚不久,就二婚,不知道怎么想的,看这样子,是真的开启了第二春。”
洪罗喜说:“是疯了。”
是有点疯。李富真心想,除了感情,她想不到这位兄长再婚的理由,但对方明明又自私凉薄,怎么可能会爱一个没背景的外籍女人?
见李在镕父母和族亲都朝他们这个方向看,孔令箴推开他,“注意形象。”
“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形象。”他扫一眼脏了的西服外套和衬衣,见他难掩狼狈,她取出包里的手帕替他擦拭,他握住她贴近的手腕,“那天确实是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有时是真实想法。”
“不能盖棺定论。”
孔令箴轻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枣甜?”
“不是,是我不想你继续生气。”
孔令箴打量他,“你习惯了掌控,就连献殷勤,都有种布局的意思。”
李在镕笑,“不错,但我付出了心意。”
“付出了心意?你自己信吗?”她手帕砸他脸上,见他狼狈地揭开手帕,她忍俊不禁,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她收住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李叙显的丈夫过来, 低声对李在镕说,岳父叫他过去一趟。
李在镕叫孔令箴去找李富真、李叙显,她依言照做。
一推门进去, 李在镕就听见,“她能像你妈一样做三星的夫人?你看她刚刚大庭广众之下对你撒泼的样子, 合适?”
“她才二十二。”娇憨率性无可厚非,何况他不认为她需要变成他母亲那样死气沉沉老气横秋的女主人,否则和她在一起多无聊。“再说,夫妻相处的模式各有个的不同。”
“图年轻貌美,养在外面玩玩就算了, 娶回家做什么?”
如果不以结婚的名义占有, 以李在镕对孔令箴的了解, 她早晚有一天会崩溃,事实证明他最初的估判精准, 口不择言就能让她哀恸。
“如果会长只是审判我的私生活, 请到此为止。”他转身作势走。
“你给我站住!你现在翅膀硬了, 就敢不听我的话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李在镕停下脚步,“归根结底不是你给我的,是祖父传下来的, 它能在你手上扩张, 就能在我手上优化。”
眼前的人自幼照李健熙的要求按部就班,他施压斥责, 对方默默无言, 忍辱负重,如今既是继承者,也是夺权者。“你有什么计划?”
李在镕转身说:“首先给三星做一次‘外科手术’,全面退出军工和石油化学领域, 聚焦电子、金融与服务业,为后续治理改革跟股东价值最大化铺路。”
“没有人会同意。”
“所有人反对也会不影响我的决策。”
眼前的人是技术型驱动掌门人,与自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