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从小就接触的网球,她不仅不控制自我里的‘独’、‘攻’,还无限放大,直接和对手对冲,崔尹进亦然,两人临时组队,默契全无不说,还都喜欢抢球,李在镕便趁此把球朝中间打,让二人撞车,失去回球良机。
连输两颗球,孔令箴心有不满,迅速调整,和崔尹进说:“我站前面对抗,你站后面防守。”
崔尹进笑道:“为什么是你站前面?你体力可不如我。”
“我攻击性比你强,战术变化多。”
崔尹进欲说又止。
孔令箴低喝:“不想又输给老家伙就听我的。”
崔尹进深吸口气,配合她的战术,去后面规规矩矩站着。
孔令箴的优势在下半身,移动和步伐强,能支撑她快节奏地攻击性打法,发现俾斯麦先生较弱,她便专门冲他打,持续施压逼他失误,终于赢下一球!
俾斯麦夫人替她欢呼。
她望向崔尹进,用眼神无声询问‘服不服’,后者目光含笑,朝她竖起拇指,她收回目光,志得意满。
接下来孔令箴与崔尹进配合渐次默契,一攻一守,她反手强,他正手强,她擅长爆杀,他擅长防御,反应都快,完美互补互助,在李在镕、俾斯麦先生强力对抗下都能不时赢球,吃紧比分。
到了赛点,平分,孔令箴笑着冲对面的两个男人道:“输了,你们就要服老。”
俾斯麦先生哈哈大笑,说服服服。
孔令箴看一眼神色平常的李在镕,故意以刁钻的边角落点朝他发球,打乱他和俾斯麦先生的站位,想不到他预判了她的预判,利用她这一发技巧性有余威慑力不足,毫不迟疑一个暴力反手回球,她能感受到他球风的暴力扭转、控制,与行为处事如出一辙,便调动全身的骨骼、意志,一个弹跳,倒扣反击,俾斯麦先生接球,打给崔尹进,一个旗鼓相当的来回,孔令箴气喘吁吁,汗水布满额颊,再度挥拍,像横着抡锤子,一个暴力正手上旋球,李在镕退后,引拍把球回击至她底线深区,迫使她后退,她心急火燎,左脚一滑,扎扎实实摔了个屁股蹲,手肘狠狠触地,球拍松了出去!
她整个人都懵了,俾斯麦夫人说:“Oh No!”
崔尹跑向孔令箴,小心扶她起来,担忧笑说:“有没有伤到哪儿?”
李在镕过来道:“去休息室,医生马上过来。”
“不疼,不用医生。”比起疼,孔令箴更觉得丢脸,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输球,奇耻大辱!
“不管疼不疼,都需要检查肿没肿,如果有内伤,医治不及时,吃亏的是你。”
孔令箴一时无法反驳。
崔尹进、俾斯麦夫人扶她回休息室。
孔令箴的脚踝果然轻微浮肿,崔尹进去给她拿冰袋,片刻之后,李在镕进来,手提绷带,他向俾斯麦夫人说她先生有事找她,俾斯麦夫人便暂别孔令箴,移步出去。
李在镕把门关上,在床沿坐下,目光深邃注视孔令箴,“你怎么叫他来?”
孔令箴有种反击成功的爽快,“你不是想试炼追求者的人性,那就近距离观察好了。”
李在镕面无表情看她一眼,用绷带简单固定她浮肿的脚踝,避免二次受伤,“明明体力就不行了,还慌里慌张跑这么快。”
“那你还那样暴力,角度还那样刁钻。”
“我要是让你,你更不满意。”
孔令箴登时无话可说,她确实宁可输得一败涂地,都不想让别人放水。
记起刚刚在球场当众摔屁股蹲,她内心羞耻泛滥,不想看到眼前的始作俑者,礼数全无道:“滚出去。”
“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你全家都发神经。”
李在镕懒得理她,须臾之后说:“你们昨天做了什么,你今天叫他来这?”
孔令箴沉默不语。
“说话。”
“说什么?你想听到什么?伯——父。”孔令箴含讥带讽拖长最后两个字。
李在镕好气又好笑,握住她完好无损的那条腿的光裸腕部,轻微使力,她抬脚用力踢他腰腹,门被推开,提着冰袋和护具的崔尹进直挺挺地看着二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床上的人演技信手拈来, 腿挣开桎梏,对进来的男人嫣然一笑,“我这只脚也有点不舒服, 伯父帮我看看。”
李在镕凝睇她,她穿着立领的坎肩短衫, 倾斜而下的一道灯光照出了雪白胳膊的纤嫩汗毛。她在他眼里有点不一样了,一举一动都能在他隐秘身处的弦上拨一下,发出一种灵魂被锈蚀的声音。
他起身对崔尹进说:“医生呢。”
“来了。”
医生给孔令箴做了检查,冰敷消肿、注射药剂、加压包扎、上护踝器具,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