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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重要的事。”孔令箴接通电话——

    “Hi,Sera!”是俾斯麦夫人。

    孔令箴豁然一笑,“It’s been ages!”

    俾斯麦夫人说孔令箴换了联系方式, 打她原先的电话打不通,就用李在镕的手机打给她, 他们准备共度晚餐,问她是否要一起。

    孔令箴称自己正在跟朋友用餐,回以婉拒。

    俾斯麦夫人邀请她明天上午看展,下午打网球,她含笑应邀, 寒暄一阵, 俩人结束了通话。

    崔尹进紧盯孔令箴, “三星会长怎么会有你联系方式?”

    “我不知道,他自己加我的, 可能是想让我好好教元珠茶道, 也可能是——”孔令箴玩味道:“看上我了?”

    崔尹进怔住。他刚刚是突发奇想试探她。传闻李在镕前两年养了一个情人, 还一反常态带回独居的别墅。

    滑雪场那天,李在镕冷不防插手郑仲国猎艳孔令箴,还在茶室与孔令箴单独相处, 二人之间的磁场似源自熟人, 三星又年年让孔令箴代言,广告都铺到了他家门口, 他便横生诸多念头。

    既然郑仲国能一眼瞧上孔令箴, 那在此之前也会有其他‘郑仲国’看上她。

    于是他派人向YG社长打听,得到的消息是,梁玹硕拿命做担保,绝无此事, 孔令箴上台演出连短裤短裙都不肯穿,生怕走光,为此还曾在后台跟staff大打出手,让她chu台,她一个加拿大亚裔,能闹到大使馆去,谁敢让她知道那些勾当?美女多的是,找个好摆弄的对所有人都好,省得节外生枝。

    “求求各位大老板别再找我,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手上没姑娘了。”

    不论她先前是否与李在镕有关系,但可以猜测滑雪场那天,李在镕十有八|九看上了她。

    他心情复杂起来。如果是李在镕,那其他男人必须看眼色。

    孔令箴说:“怎么了?”

    崔尹进似笑非笑,“他要真看上你了,强迫你,你怎么办?”

    孔令箴不以为意,“我又不是韩国的子民,更不想长久混娱乐圈,随时都可以回加拿大。我想,他至少比你父亲在乎声誉,不想背上跨国强抢民女的骂名。”

    突然牵扯让全国人民看笑话的父亲,崔尹进有种被孔令箴恶心了一把的感觉。

    孔令箴打趣,“你在李圣俊他们面前这么豪横,在李在镕面前敢不敢这么嚣张?”

    “我怎么不敢?但也得看什么事,不能无缘无故发作。”

    孔令箴笑,“他生意伙伴的夫人认识我,邀我明天上午看展,下午打网球,你下午要不要一起?”

    “他生意伙伴的夫人怎么会认识你?”

    “这位夫人是画商,对我笔下的作品青睐有加。”孔令箴停顿一下,“忘了说,我有一幅画在三星美术馆展示。”

    崔尹进眸光闪烁,“你还有这本事?”

    孔令箴哼笑,“你除了出身好点,其他方面还真不一定比得过我。”

    崔尹进笑出了声,不以为然。

    孔令箴倨傲不屑,“手下败将,忘了攀冰连两个老家伙都不如吗?”

    崔尹进一怔,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洁如圣女,气若幽兰,现在又妖似美杜莎,魅惑野性,高傲霸气,如果说最初他只有一点动心,更多的是抱着玩玩的想法,现在就是动心夹杂强烈的征服欲。“你去哪儿玩,我奉陪。”

    翌日,与俾斯麦夫人看完展,孔令箴受益匪浅。

    俩人走出展览馆,俾斯麦夫人说孔令箴以前的作品是光影与万物生灵的情书,后印象主义与当代艺术的结合,色彩淡雅,笔触细腻,“但现在成熟大胆华丽了很多,迎来了成长变化期,不属于任何流派,你创造了属于自己的艺术。”

    “谢谢,我正朝这个方向努力。”现在她擅长让作品在华丽绚烂与破败腐朽之间形成冲击性极强的视觉张力,融合诡谲与梦幻的氛围。

    她要枉顾世俗框架,从心出发,继续打破传统观看世界,剖析生命、欲望,聚焦人性的矛盾与复杂,深入探析浮华与堕落的辩证关系,直至迎来下一个成长变化期。

    用完午餐,在酒店休息两三个小时,换上网球衣裤的孔令箴扎上高马尾,戴上护腕,与换了装变得爽利落的俾斯麦夫人相偕去室内网球馆。

    馆内清了场,宽敞幽静,只有换上运动装显得愈发高大健壮的俾斯麦先生、李在镕、崔尹进恭候多时,见她们下来,崔尹进笑说:“这样吧,我跟令箴两个小的先一组,伯父跟俾斯麦先生一组,看看是我们年轻力壮,还是你们老当益壮。”

    俾斯麦先生大笑,连声说好主意。

    网球本质是一项个人运动,适合单打独斗,双打是发展过程中出现的衍生项目。

    这几年出于经济需求,作为爱豆,孔令箴经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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