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灵气就是好,想放就放,还没污染环境的风险。”
江映川从睫毛上捻下一滴水珠:“下雪了。”
“真的吗?我看看。”
徐北枝兴奋十足,头还没探过去,唇先被一股清冽的气息堵住了。
柔软的,但力度并不弱,裹着生涩的一会轻一会重,试探性地接近,徐北枝震惊之余,不由自主闭了眼,同样跌跌撞撞地探索着。
巨大的喧嚣随烟花退场,一片静谧中,柳絮般的雪花洋洋洒洒,不足半会就在肩头堆起了薄薄一层,两人分开时,都染上了对方的气息。
比雪清,比火灼。
天冷,江映川就用自己的手裹住徐北枝,散着不要钱的灵力,这样牵着走了一路,到了刘府,还没进门就听到小柔指点江山的声音。
“再垒高点!头不要太尖了,圆一点可爱。”
刘名费力地踮脚,把雪往顶上堆:“我的大小姐啊,你这是要造个几尺大物出来?”
小柔浑不怕冷,吭哧吭哧地把别处的雪转移到刘名脚边,一个劲地催促他:“当然是越高越好啦,瞧,多威武!”
什么神物兼具可爱与威武两种特性?徐北枝打眼一瞧,发现此物还真没辱没这个形容。
一头一身,下方的身子显然是精雕细琢的,面上的衣服纹路都栩栩如生,袍角翻飞,活似一人拔剑出鞘,但从“脖子”往上,雪球便蓦地胀大,那球上没有五官,当是还没来得及雕,莫名显出一份老实的喜感。
在“头”的衬托下,身体就不免相形见绌了,显得瘦伶伶的,一捧雪加上去,只听“轰隆”一声,下方的雪无以为继,瞬间塌了。
被强制合在一起的雪粒子立马撒了欢的往四面八方泄去,把小柔和刘名给盖住了。
刘名半个身子陷在雪堆里,悠悠道:“小柔啊,这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片刻后,小柔被江映川和徐北枝拔葱似的拉出来,垂头丧气道:“我就是想让娘胖一点。”
她额头上的雪被拂开,徐北枝牵着她:“走,小柔,我带你重新堆一个。”
“北枝姐姐,烟花怎么样?映川哥哥是不是特别开心?”
“当然啦,多亏小柔和刘师兄,无以为报,说说,想堆个什么样的?”
江映川和身处断臂残骸的刘名大眼瞪小眼,谓叹:“师姐真该快些来,事到如今……”
他话音一顿,将云岫在刘名和雪堆面前扫了扫,刘名在被剑风带起的雪烟中气急败坏:“江映川你给我站住!不准把那个给清霜看!”
但等他把身上的雪都跺走后,江映川早已经在徐北枝旁边忙上忙下了,刘名在小柔无声的警告下不敢造次,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这口闷气咽了。
如此,慕清霜结束推不掉的繁文缛节,快马加鞭地赶到刘府后,见到的便是一个银装素裹的师尊。
“挺有雅兴。”慕清霜在心里想。
刘名是最先瞧到她的,将将把乱跳的心压下去,正要开口就被坐在江映川肩头的小柔抢了话:“清霜姐姐,快来!最后一步了!”
慕清霜接过小柔递来的树枝,把“嘴”的最后一点弧度补上了。
一个小厮高声喊道:“少爷,油热了,厨房问现在可以下菜了吗?”
“下!让厨房麻溜点,做完后去领赏钱,大家伙过个红红火火的好年!”
作者有话说:
真的过年了这章发红包,大家留个爪呀
第113章 凌云山 恭喜宿主,
雪来得快, 去得也快。
一夜之后,地上积的雪就化成了水, 蒸腾回家了,而院中集众人之力堆的雪人也没了影,只几个看不出形态的脚印匆忙留在了地上。
许是藏着冬眠的松鼠啊兔子啊,昨夜循着香味偷偷觅食来了吧。
年后,就该启程了。
众人拜会过刘家父母,江映川带着徐北枝, 慕清霜抱着小柔,尾部缀了个死皮乞脸的刘名,御剑往凌云山的方向腾云而去。
“那是凌云山的门牌!我曾经见过的,哇, 这水也太清了, 好充沛的灵力。”
徐北枝踩在云岫上,脸庞被看不见摸不着的云抚过,兴奋地指着愈来愈近的青山。
江映川懒散散地站着,一只手虚虚护着徐北枝:“省着点兴奋劲,待会到了山上, 有你撒欢跑的时候。一晃都四个多月了, 我走时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 现在想必都开了, 时间刚刚好。”
“这是冬天啊, 你种的腊梅?”
“不是,我留了灵力养着的。”
刚说完,江映川并指朝剑上一点,云岫就如大快朵颐了一番般,瞬间卯足了劲往前冲, 从慕清霜三人身旁飞过。
呼呼的风声中,传来江映川放肆的声音:“大师姐,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