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道不甚明显的剑气落在王鹤和鞭子周围,算是彻底堵死了他的路。
刘名一瞧又乐了,冲敢怒不敢言的王鹤哼了一声,得瑟走了。
跨过门口的结界,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在眼前铺陈开,浓妆淡抹的姑娘和精致玲珑的雕饰目不暇接,鼎沸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徐北枝睁大眼睛,宛若土包子进城一般地想:真热闹啊,这个簪子好看,哇,那个也好看……
江映川也是第一次见,短暂地震惊一小会后,便专心致志地用余光看徐北枝了,纳闷:他真该去看看眼睛了,不然就徐北枝这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尊容,他怎么还觉得可爱得不行?
刘名显然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十分珍惜,三下两除二跟了上来:“徐师妹,多谢,待会看到什么想要的就拿,别客气,我买单!”
他冲着外面王鹤死赖着还没走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大概心里在骂:才不稀罕他修盟的东西。
徐北枝对除了系统和江映川以外的人,还是做不到主动心安理得花别人钱的,毕竟一个是把她带到这儿的罪魁祸首,一个是一路陪伴的人,于是在两人钱包都处于战损的情况下,只得克制地收回了目光,浅浅笑了一下。
刘名还以为她欣然接受了,当即又大发慈悲对江映川道:“行了,你干的事我也不计较了。”
江映川拍了拍徐北枝的肩:“看见了吗,这就是人傻钱多的典范,别多想,我们不宰也被别人宰了。要我说,逞几句口舌就站着把银子赚了,这么好的差事该多来几次!”
刘名不干了:“你这不是咒我吗?有这样做师弟的吗?”
这时,走在最前的慕清霜忽然停步。
剩下三人心一下就提起来了,你看我我看你几秒,赶忙追了上去。
徐北枝没和慕清霜打过交道,但看江映川和刘名同时把嘻嘻哈哈的表情收起来,心里就不由忐忑地打起鼓来。
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这三个拖后腿的倒是把干正事的给抵消了,要她是慕清霜,心里也急不是!
慕清霜依旧是那张和名字相符程度百分百的冰山脸,道:“抱歉。”说完便又继续向前。
“啊?”
没有比这更不约而同的了。
还是刘名最先反应过来,方才那快要把人给淹没的惆怅立马就很没骨气地缴械投降,美滋滋蹦到她身旁:“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而且这花楼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肯定是担心我,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进来呢?”
此人剑术不知是何境地,但于舔狗和脑补这一邻域,想必已是无人匹敌。
自然,任何有关案件的事都是落了结界或者用识力说的,因此在外人眼里,只能见到一个俊秀公子对旁边的女子傻乎乎笑,且由于这席话太过惊世骇俗不堪入耳,慕清霜走路的速度不自主又快了许多。
这样一来,就把徐北枝和江映川远远甩在了后面。
“哎呦,这不是刘大公子吗?今儿什么东风把您给吹来了,往常可是三过而不入啊,咦,还带了个姑娘来,好生俊!”
一貌美女子踩着凌波微步,摇曳生姿,舞到刘名面前,她笑靥如花,分明是个娇嫩嫩的少女。
但听刘名唤了一声:“风老板。”
许是心情好了,刘名下线的脑子终于活泛起来,打交道的话信手拈来:“上次见面还是你来刘家向我爹借钱开楼,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这楼风生水起,但是风老板看上去倒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可有什么秘诀?我也好请教一二。”
刘名边说边看向慕清霜,一副陷进去的模样。
风萍笑道:“公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秘诀,不过是多用了些楼里的药膏而已。都是自己做的,粗糙是粗糙了些,但效果尚且可以,若是是这位姑娘不嫌弃,我这就让人去拿点下来。”
说话间,另一个女子上前,听了话就要上楼去,但不知是走得太快还是地板太滑,一下往地上摔去,这时慕清霜及时伸手扶住:“姑娘小心。”
刘名趁机道:“先不急,说麻烦,还真有桩事想麻烦风老板。”
风萍:“尽可直言。”
“我此番出行,遇见了一姑娘,正是身旁这位。我那是一见倾心,再见倾情,这不是才回来吗?瞧这身上的灰尘都没洗掉,风老板见谅。”
刘名顿了一下,继续:“风老板也知道,以我爹娘的性子,我若住在家里,耳朵还有安生时候吗?因此,思前想去,也只有你这醉仙楼能收留一二了。我爹娘再急,也不敢不卖你这个面子不是?”
刘名去凌云宗这事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因此,外人只知他在外学艺,而不知具体何处。自然,追着慕清霜跑的德行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