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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四通八达,从王鹤手指向的地方看去,可见到一座小楼,并不巍峨,但胜在精致玲珑,在灰蒙蒙的天色下也毫不逊色,反而覆上层朦胧的面纱,半遮半露。

    “花楼啊?”刘名眼睛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别看我,我可没去过,是听别人说的,千真万确!”

    “……”江映川放下刘名发誓的手,同情道,“没人看你,师兄。”

    再看慕清霜已经同刘名到了花楼前方,说起了话:“既然没有线索,那你是如何确定那人就在里面的?且把过程细细说来。”

    “是。那最后一个孩子因年龄最大,又是走走爬爬的时候,家里人为了防止意外就给他挂了个长命锁,上面设了防御术,我们便依据此术……”

    ……

    刘名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显然无人搭理,不由升上些挫败感,见徐北枝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问道:“弟妹,你在想什么呢?”

    徐北枝在脑海呼唤系统中,冷不防听见此话,怀疑自己没听清,惊恐地“啊?”了一声。

    江映川脑内警铃大作,就知道刘名狗嘴里……还是吐出了象牙,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把刘名的嘴巴缝起来,剜了一眼后,重新翻译:“我师兄说话就有点口齿不清,是小时候发高烧落下的老毛病了,他刚才是问你在想什么。”

    说着,江映川忽然想到什么,又不好在刘名面前用识力,显得多防着他一样,于是弯腰凑近徐北枝:“你头上有个东西。”

    同时飞快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对啊徐北枝,你一个人默不作声就跑了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徐北枝没想到他还记着这遭,当即理直气壮哼了声:“江映川你讲不讲理?我这样是为了谁?跑得快,跑得快不是怕人溜走了吗。”

    江映川直起身:“行,是我错了,你头发上干干净净没东西。”

    被迫发了场高烧的刘名见到两人,露出惨绝人寰的冷笑:为了师弟的幸福,舌头抻不平又怎么样?

    “我只是在想,他鞭子上刻的东西是什么?”徐北枝道。

    刘名:“文鳐鱼啊,弟,呃……徐师妹你哪里的人,文鳐鱼都不知道,平日不怎么出门吧?那也不应该啊,按理来说只要是修士就应该知道文鳐鱼啊,那可是庇佑我们的神仙。”

    江映川:“滚蛋,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得没事干。”

    刘名莫名其妙:“不是我这也没说什么吧,江映川你护犊子也不带这样护的吧。”

    “没事,我不是这里的人。”徐北枝不遮不掩,坦荡说了,“没说错。”

    分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修界这么大,当然会有不知道文鳐鱼的地方,哪里有刘名说的那么夸张。消息闭塞,远离喧嚣,都有可能,就比如问一句芦花村里的人,肯定也不知道。

    但江映川听过后就感觉有根刺在心头堵着,怎么也不得劲。

    他背对着,徐北枝见不着江映川突然的垂头丧气,继续问道:“文鳐鱼是瑞兽对吗?有人真正见过吗?”

    刘名刚要答,江映川已转过身,若无其事截过话头:“是,但只存在于记载中,迄今无人见过。许多修士会专门刻上它的样子,以求修为精进……我们去师姐那边吧,他们好像谈完了。”

    徐北枝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系统,只好把这一切归因于万能的巧合,甩了甩头,紧随江映川走了。

    花楼四角飞翘,门口有一道结界,可隔绝人的视线,从外面看里面什么也看不清,也无人迎来迎往揽客,简直是正儿八经的“关起门来做生意”。

    但纵使如此,光是王鹤和慕青霜说话这一会功夫,就断断续续有好几个人进去了,足以见其生意并不差。

    慕清霜眉心有光浮过,片刻后睁眼:“在里面,但是落不到具体的人身上。”

    王鹤面带沮丧,忧心忡忡道:“不错,这也是这几日修盟得出的结论,但居然连你也找不到吗……事到如今,只能请姑娘进去找找看了。并非是我不愿,只是我这张脸皮,早就被认熟了,只怕还没找到人便先打草惊蛇了。”

    人人都是修士,易容显然不可取,王鹤是有心无力,但慕清霜不同。

    她虽生于鳐兰地,但从小养在慕家,少时便去凌云宗上学剑,因此没多少人识得她,不会引人注目。

    “入楼后所有开销皆由修盟一力承担,除此之外,有任何需要的东西尽管开口,修盟必当全力协助……那花楼内不仅可以逗趣玩乐,据说于修炼也大有裨益,还有你们小姑娘喜欢的饰品衣裳,各式各样齐全得很。”

    徐北枝一行人刚走近就听到这宛若拉客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鹤不愧是坐上长老位置的人,说起这些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这间花楼吹到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江映川:“哟,堂堂修盟一把手,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行起贿来了。”同时一只手把徐北枝往里探的头掰回来。

    徐北枝不知者无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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