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滑天下之大稽!

    她冷嘲一声:“徐北枝,你要不要这么没骨气?他不来找你,你就非得眼巴巴地追上去吗?”

    徐北枝掐断灯芯,在一片沉寂中翻身上床,闭上眼,将被子拉到头顶,把脸遮了个完完全全。

    眼皮本来的肉色都被黑黯吞噬殆尽,她却没有丝毫困意,耳旁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楚秋的话。

    “修士有法术傍身,凡人对上后便无反抗之力。是以凡是修道之人,皆以守护凡人为自身职责,不可伤人。若有特殊境况,可依情况处理,但底线是……不能杀人。违背此规者,修盟将处以刑罚。”

    “那赤瞳人虽举止有异,但只是被下了咒,终归是凡人。”

    修士之责为护人。

    所以,江映川知道会有源蜚找来的情况下依然为小女孩驱蜚;冯平钻了个空子,并未直接用所学术法伤人,而是引诱凡人,或是下令让手下去做。

    徐北枝觉得不可理喻,那她要怎么办?

    站在那里等发了狂的赤瞳人杀吗?

    人不是机器,刚听到楚秋的话时,她还处于混乱气愤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她突破大关后开心地想同江映川讲话,却对上他冷冰冰的眸的那一幕。

    太冷了,她只觉满身的热意与畅快凉了个透彻。

    她那时候的话也带了些自己也没察觉的委屈:“可我也不知道啊,他不能跟我说吗?为什么要一句话也不告诉我?”

    江映川没出过门,徐北枝又何尝不是?她闷在屋中,连楚秋叫她出去吃饭也没答应,最终还是让丫鬟送了进来,可也只是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

    一个下午过去,她冷静了些。

    这一路走来,江映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楚,把宗门的话看得比天还重,当时那样……其实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他们只认识了一月,哪比得上十九年来奉为至理的东西?

    想通这点后,徐北枝的唇边竟扯出一分不该有的苦涩。

    但她仍固执地不想先去找他,心中隐隐的期盼从天明晃到了天暗,再到此刻,随那盏灯灭掉了。

    榻上的被不动了,房内真正意义地静下来。

    良久。

    徐北枝“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火烛复明,照亮整个寝屋,她捡起那根花茎,掰扯成了三段:“去,不去,去!”

    到底如何,吵过一番才算数,这么憋在心头算个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受罚 为什么要自

    一开门, 徐北枝就被潮湿的水汽扑了满脸。

    混着秋凉的暴雨漭漭浇下,顺着屋檐连成珠帘, 暗黑发沉的夜色则是帘后的画像,隐隐绰绰。

    门窗一直紧闭,她竟不知外间何时下起了这么大的一场雨,简直是奔着不砸死人不罢休的势头去的。

    好在江映川的屋子就在旁边,徐北枝连伞都没拿,双手挡在头上亟亟敲门。

    豆大的雨滴可不分人还是物, 一视同仁地砸下,徐北枝的手背很快湿透,可门却还没开。

    她不死心地又拍门,还喊了几声。

    没开。

    不对。

    徐北枝心头浮上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不对劲, 江映川就算生了天大的气, 听到她敲门也不该置之不理,更何况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

    徐北枝心下凛然,使了力推门而入。

    屋中物品归置得井井有条,地面纤尘不染,一切都很正常。

    但没有人。

    徐北枝心一下就慌了, 她跑到床边, 掀开被子依旧不见人影, 可行囊好端端地摆在床边, 桌上也没留下什么信, 倒是见着一个被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打开一看却是一只模样不怎么齐整的灯笼。

    她飞快将其裹好,没想城中没有的灯笼怎么出现在此地,只是思绪嘈杂。

    怎么会没有人?府中的下人说江映川一回来就扎进了屋中,还吩咐旁人不要入内, 这一下午也没听到过什么动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失踪了?他到底去哪里了?

    不作多想,徐北枝立即牵动无形线,幅度稍微大了些,可出乎意料的是,就像一颗石头丢到海里般,没有丝毫回应。

    她抿唇,随后将灵力覆在线上,红色的光芒乍然亮起,延申到雨幕中变得时隐时现。

    徐北枝没有迟疑地沿线冲去。

    以往都是她在原地等江映川来找,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去找,加之遇上暴雨天气,法术不稳,时常出现走了一截就掉线没反应的情况。

    比如现在。

    四周高树环绕,树叶被狂风卷得哗哗作响,雨水倒是被阻断了不少,但全部汇积于叶片上,指不定何时就覆舟而下,打在头上直吓人一激灵。

    徐北枝身处密林中,走着走着发觉无形线牵引的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