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枝追问:“我看这假山用料精良,并非凡品,是什么样的故友,才舍得送?”
这倒是徐北枝睁眼说瞎话了。
若说简陋的“书居”是与柳府格格不入的头一名,那这假山就是第二名。样式老旧,有些地方已被雨水腐蚀,黑黢黢一团,一处山峰甚至被拦腰斩断,整座假山凹凸不平,和“美观”二字八竿子打不着。
根据柳夫人的行为举止来看,她待人严格,雷厉风行,眼里揉不下一处沙子,为何会让这样一个堪称丑陋的假山放了十多年?
此话一出,月芙却笑了,目光悠远似在回忆什么。
一旁的徐北枝盯着她微张的唇,激动万分。对,就是这样,故友是旧情人还是死去的白月光?快说。
在她的瞩目期待下,月芙缓缓开口:“夫人的故友,奴婢不敢私下妄议。还请姑娘见谅。”
徐北枝:“……”
好,很好。
主仆两个,一个比一个难撬。
系统也是指望不上的。
事到如今,只能采取一些不道德的方式了。
徐北枝忽然抓住月芙的手腕,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将一个镯子套进她的手腕,同时不熟练地牵出灵力。
那丝灵力十分微弱,在月芙的视线里,只能见到方才还好好的人突然失心疯似的翻转手指,眉头皱得能夹死萤精。
月芙诧异:“姑娘你怎么了?”
然而,从徐北枝的角度看去,那一小撮灵力艰难前行,终于跨越千山万水经历千难万险到了镯子里,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见好不容易点起的亮光又如烛熄灭了。
月芙缓缓生出个猜疑:“不会是要送给我吧?这可是万万不可的!”
急切之下,月芙无暇维持端庄,当即就以一种誓死不接受贿赂的姿态作势要褪去镯子。
徐北枝脑内警铃大作,可不能让她脱下来!不然往后定不再会有机会!
危机当头,她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只见手掌一翻一折,便自有一小片自成雾状的灵气氤出,直冲月芙手腕而去。
清亮月光下,手镯本是平平无奇的,但被注入灵力后,其上云纹泛出青绿色的莹光,似碧绿江水缓缓流动。
月芙失了魂般目光游离,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第一宗的灵器,可使人暂时失去意识,问什么答什么。
作者有话说:
江映川:看不懂,胡扯。徐北枝:灵力你争点气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