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有进步。
徐北枝就如那时的自己一样,一双眼睛里藏得全是倔强,就这般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夜幕降临,他在河岸旁捕了两条鱼,以术法生了个篝火,烤得不焦香也不入味,走时却默默地留下了一条完完整整的河鱼。
少女果真新奇地拿上鱼,不顾姿态地大快朵颐起来。
江映川的眉眼藏在月色当中,眼角的泪痣也泛着清润的莹光,微不可察地向上动了动。
待到天明时分,宗门里的弟子终于到来,徐北枝在远处目不转睛地看着,沉默地牢牢抓住身旁的树干,一脸视死如归。
“江映川,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想走,我也不会走的!今日若要我离开你,那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一旁的宗门小弟子目瞪口呆,懵懵地问:“小师叔,这人是……”
江映川摆了摆手:“无事,你先回去吧。跟大家说,我一切安好,定不辱使命。”
那小弟子转了转眼睛,看了少女一眼,又将目光移向江映川,最后了然于胸地点了点头,一脸八卦地走了。
“我说了,我不走!!!”徐北枝头埋在树干里,竭尽全力抱住皲裂的树皮,从口中挤出这句言明心志的话。
“你扒得这么紧,谁能带走你?”
江映川将乾坤袋里叮叮当当的一堆灵器拿出:“你看看,这是什么?”
霞光万里,徐北枝自灰褐色的树干中抬头,一个青绿色的锦囊在天际摇坠,为这霓虹艳色点缀了一抹生机盎然的绿。
她接来一看,小小的布袋内里却是别有洞天,各式各样的灵器琳琅满目,甚至还有那日蜚蠊所用的木翅膀,正流有微光。
徐北枝几乎是不可置信地问出声:“你不赶我走了?”
少年长腿一跃,径直朝那彤彤朝晖中走去,两旁茂林修竹,中央霜白玉立。
“看你还要不要跟上来咯。”
须臾过后,只见冰执素娟旁侧,有青枝绿叶环绕,共同向望不到头的天际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