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施雨术
,变成了个轻松抗缸也不在话下的奇人。

    这究竟是什么邪修?怪不得,怪不得,有这样的法术在身,给骗子送两颗灵石算什么,指缝里漏出来的沙都不算。

    江映川没想明白原理,也没什么兴趣去想。

    管他呢,反正这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况且,他看着笑得一脸天真烂漫的少女,私下觉得,她应当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江映川原本已经在慢慢接受徐北枝的加入了。

    可他没想到,她会在打斗之时被蜚蠊掳走。江映川懵了,一向镇定自若的心不知为何有些慌乱。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倘若因为自己的疏忽丢了性命,那岂不是他的罪过?

    江映川顺着地上的踪迹一路追查,但源蜚太大,卷起的泥土把许多脚迹都掩了个七七八八,线索在几里以外就断了。

    幸好之前为了出气,他输了自己的识力给她,当即闭眼凝神,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少女略显愤慨的话。

    “你还记得与我同行的那人吗?实话告诉大哥你吧,其实我是诱饵,他故意放我来此,就是想将背后之人与那些虫子一网打尽……”

    还不算太笨,知道拖延时间保全性命,江映川一边辨别方位一边仔细聆听。可下一刻,少女编排之话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仰头寻位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气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他。

    虽轻微不虞,但他找人的动作更快了些,终于赶在蜚蠊将她吞入腹中之前赶到山洞。

    少女一脸见到救星下凡的欣喜,猛地一下就扑来,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不松手。

    江映川焉能放过这个机会,听过的话过耳不忘,一个字不落地重复“编排”他的话。

    谁知徐北枝虽然灵力吊车尾,但脸皮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厚度,一点难堪也没有,天经地义地说:“不这样,怎么能等到你来救我?”

    惯会花言巧语的一张嘴。

    江映川耸了耸肩,也罢,要想让她不好意思,那可比登天还难。

    但是此事过后,她不能跟着自己了。

    他要做的事,惊险重重。他原本认为以自己的能力,护住一个她毫无问题,直到此事过后,他才觉得大错特错。

    若日后和妖魔鬼怪打起来了,他哪还能分神去看住她?

    所以,在徐北枝一脸欢欣地向他展示增长了的灵力与识力后,他依旧没有松口。

    因为那微不足道的增长同日后的险象相比,实在差得太远太远。

    江映川不再管徐北枝,自顾自地收拾东西,同之前的一月一样,一人一剑往前走。

    怎么看,怎么可怜。

    江映川此前可能有这种感觉,但现在是一丢丢都没有了!每当他嘴皮子寂寞时,还没开始顾影自怜呢,窸窸窣窣出了节奏的脚步声总会两脚踩掉他的孤单感。

    就在不远处,没有掩饰过的、大大咧咧的跟踪声音,只要他一回头望去,便能对上少女灿若星辰的眸子。

    他想,怎么能固执到这种地步呢?

    这样的坚持,几乎都让他想起了幼时的自己。

    师尊严格,对于名下三名亲传弟子,凡传授术法只讲一次,第三日便进行抽查考核,过不了便去律堂关禁闭,直到彻悟之后才会放出来。

    江映川自小便是天才,所学术法往往一遍就过,只有他偷偷去律堂帮忙教导其他人的份。可唯独有一次,那个术法便如捆了死结般,是关于布雨的,他怎么学也学不会。

    在律堂里关了数日,小小的江映川每日除了吃些白馒头外,便是修炼那个术法,直到唇色惨白一片都不肯停下。

    律堂里的烛火昏昏暗暗的,四周都是高高耸起的墙壁,那火苗照在墙面上,形容扭曲,像赶来吞蚀小孩的鬼魅。

    他闭上眼睛,不看不想,只专心致志地思量师尊所说,可不管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参破要点。

    “雨为天地所生,润万物而无声,若想布雨,必将心怀大爱,如此才可泽天下。”

    师尊如是说道。

    可什么是大爱?

    江映川不明白,分明他已经口诀熟记于心,步骤皆是按照师尊所言,毫无纰漏,但为何他施出的雨水,是细细的,掉了两滴就没有了?

    他不信邪,又做了一遍,可结果依旧。正当他颓然地坐在地上之时,师兄偷偷摸了进来。

    “映川,你别练了,师尊最是喜欢你了,明日师尊来看你,你同她撒个娇服个软低个头,想必很快就能被放出去了。”

    江映川坐在那里,低垂着眸,没动。

    直到第二日师尊进来,看见江映川眼下浓重的乌青和快磨出血的指尖后,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映川,出来吧。”

    十年过去,纵使师尊没再提过,但他从未放弃过。那零星几滴雨也变成了涓涓细流,虽不如正经的那般宏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