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目光下,他慢条斯理地说:“有这么一张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好嘴,不愧是做卦师的料子。”
“你怎么知道的?”
徐北枝记得他当时不在山洞里啊,如果他说当时他在但见死不救看她表演,她一定会把什么攻略对象都抛到脑后转头就跑的。
江映川无辜道:“我给你输了识力啊,在你体内,还没用完。两方差距过大时,高识之人用法术能感其所感,听其所听,顺便找找方位,要不是蜚蠊能飞,藏的地头过于隐蔽,我早就该到了。”
怪不得,蜚虫放到手上的时候被烧死了,原来是沾了江映川的光。
徐北枝登时警觉:“现在还有吗?”
那岂不是刚才她有多害怕江映川全知道了?虽然这事实仅靠眼睛就能明见,可被别人感受到还是很不一样的啊!
“没了,”江映川摇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要不是为了找你在哪儿,我才不会用。”
徐北枝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胡乱点头一番:“行,我们走吧。”
江映川:“别急啊,徐姑娘不该好好解释一下构陷我的事吗?我好好的名声要是被毁了可怎么办?”
徐北枝惊异地看他一眼,可能是刚从虫口逃出生天,又经历了一次无安全带飞行,胆子不仅回来了,还活跃过头,嘴快道:“我以为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我是在拖延时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徐北枝一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力挽狂澜:“好等你来找到我呀。”
“我知道你会来的,才说的这些迷惑蜚蠊,你知道对不对?”
江映川肯定知道,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根本一点也不生气,就是在逗她玩。
“抱歉,我应该快些的。”江映川收起笑,分外正色。
徐北枝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接着就听到一声:“徐北枝。”
“嗯?”
两人出发时太阳才露一个小角,经了这么一遭,它老人家都落到山头下了,周遭昏色迷蒙,连带着江映川的眸色也是深浅不明的。
徐北枝看到他说:“你别跟着我了吧。”
她这下是真希望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