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徐卦师
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干的,那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提醒我,还让我顶着这俩姐妹招摇撞市?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不是,”江映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醒来你就是这样子,还以为这是你的癖好呢,眼睛都看习惯了结果你还倒打一耙上了,我冤不冤?”

    看来还真不是他捣的鬼,徐北枝动了步子,想上去洗掉。

    “哎,等等。”

    江映川拉住她的袖口,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的手心上。

    “你又要搞什么名堂?累了我。”徐北枝看着手心处莹莹的白光,心累地问。

    下一刻,周遭嘈杂喧嚣褪去,巨大的人声凭空袭来,就像是趴在她耳边说话般。

    “那人怎么脸都没洗就出来了?脸上那黑色不知名物,该不会是毒宗里养的长虫吧?怪吓人的。”

    “你傻啊,那就是墨痕。她灵力都没有,凡人一个,还毒宗,往那鸡窝头上养鸟,鸟恐怕都得被羞愤死。啧啧,这种人不安生在家待着,跑出来祸害苍生干嘛?同行的也不是个好人,都不提醒一下,可苦了我们的眼睛。”

    徐北枝勃然大怒。

    我头发乱脸上有东西碍着谁了我?关你们什么事!还长虫,你们对别人容貌蛐蛐个不停,才是长舌男吧!舌头不要可以割了喂狗,心黑了可就只有一条路了。

    她又看向江映川:什么意思?嫌别人背地里说不够,还要亲自怼到她耳边,真是“良苦用心”!

    这一天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人?

    当然,以上狂啸纷纷限制在了脑子里,徐北枝可不是什么一冲动就理智全无的人,说话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打不过还骂,这不找死吗?

    然而。

    “关你们什么事……”

    “舌头不要可以割了喂狗……”

    她目瞪口呆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还比对方的大了数倍。

    那两名男子脸色陡转直下,面色阴郁地看向说话之人。

    徐北枝木然道:天要亡我啊。

    随即拔腿就跑,耳边却传来一道肆意张扬的声音。

    “谁说我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