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呦也不再理会,将被子折起,抱着被子走到卧室门口,又顿住。
昨晚他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其实没有睡着。
卧室门打开,江鹤白迟滞了半秒,看了眼被子,随即侧身让开,她进去,看到床上没有被子。
但凡对生活上点心,都不至于只有一床被子。
电脑开着,是工作页面,手机放在旁边,弹出一条消息,是梁文沁发来的:
【我看了新闻暴雪天气注意安全】
紧接着又发来消息:【你只做了一半的提案没有通过董事会】
鹿聆呦出了卧室,妮娜在做早餐,黄油面包加三文鱼三明治,黑咖啡。
江鹤白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妮娜做的早餐,他从冰箱拿了两个鸡蛋,起锅烧油,煎了个鸡蛋,夹了两片面包,放在桌上。
他放在餐桌中间。
鹿聆呦瞳仁动了动,拿起鸡蛋三明治咬了一口。
妮娜表情一言难尽。
实际上是鹿聆呦不吃三文鱼,她刚才就只拿起了三文鱼上的面包,拿起又放了回去。
江鹤白在黑咖啡里加了可可粉,拿着小镊子夹了块方糖,又抬眸看她。
鹿聆呦看着方糖,微不可见地摇头。
他的手一顿,将方糖放回原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以前喝咖啡会加可可粉和方糖,现在喝黑咖,不过她还是端起加了可可粉的咖啡,味道不好不坏。
梁文沁特意发的“提案董事会没有通过”应该是比较重要的工作消息。
“我刚看到妈,给你发的消息。”
他看了鹿聆呦一眼,起身回了卧室。
上午江鹤白在卧室里工作,偶尔能听到他讲电话或视频会议的声音。
不过听不清具体内容。
他还是那么忙碌。
中午雪稍微小一点,妮娜趴在窗户上看了看,“我下楼去看看。”
“你都没有叫到车,”鹿聆呦窝在沙发上翻着杂志,“还是等雪停了再说。”
妮娜已经穿好羽绒服戴好帽子,“新闻上说这周都有雪,地铁没有停运,我去坐地铁,酒馆今天照常营业。”
“我给我们两个人都请了假。”
“请假要扣工资。”
开门声惊动了江鹤白,卧室门刷一下打开,江鹤白冲出房间,看到鹿聆呦窝在沙发里,他脸上尚未收起慌乱,握住门把手扶了下。
她微微惊愕,“妮娜下楼……”
话还没说完,他就转身回屋,关门。
鹿聆呦抿了抿唇,放下杂志,起身趴在窗户上,楼下有忙着救援的身影,能见度不高,她看不出哪个是妮娜。
心里有点担心,给她打去电话,没有人接。
想了想,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房间内的声音中断,随即开门。
看着江鹤白的脸色,她的声音有些弱,“我不放心妮娜,我想下楼,”
“不行,”他断然拒绝,“她是当地人,比你有经验,如果不能出门,她会回来。”
“可是,”
门铃声响起。
鹿聆呦忙过去开门,妮娜提着一袋零食,“楼下超市都快空了,我只买了些薯片。”
鹿聆呦想了下,新闻上说这周都有雪,江鹤白显然不是个会囤积生活物资的人,冰箱里的食材不足以支撑三个人生活一周。
“我和你一起去超市。”她说着已经穿好外套。
江鹤白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拿了一沓瑞士法郎给她,鹿聆呦拿着钱刚准备走,江鹤白又从她手里把钱拿走,“我和你一起。”
鹿聆呦搓了下空空的手。
下楼间隙,妮娜悄悄说:“他不放心我们。”
鹿聆呦指着自己,“他不放心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超市与这幢公寓楼隔着几十米, 平时抬脚的距离,在暴雪天踩一脚滑半步,呼出的白雾顷刻间又冻在睫毛上, 鹅毛般的大雪纷飞。
好在这会没有大风。
三人走进超市, 货架上的东西空了一半。
抢购的人不多,就是没有想象中人挤人哄抢的场面。
鹿聆呦摘掉羽绒服帽,往下扒拉了下围巾, 往上推了推毛线帽,妮娜推着推车, 她们并排走在前面,主要拿吃的喝的。
再到生鲜区,挑了满满一推车海鲜和肉类。
妮娜看着标价撇撇嘴, 鹿聆呦也看到了,资本市场定价就是如此。
她挑喜欢的食物全拿,有机蔬菜也没放过, 一辆推车放不下,她又推了一辆车。
这种天气超市里很多物资都涨价,尤其是水果,不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