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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花圃里积了一滩水,有趣的是水里有几条小土鱼幼苗。庭院里有活水,大概是顺着活水灌溉游来的小鱼儿吧。

    新年登门拜年。

    江家的客人不需要鹿聆呦去应酬,她独自一个人在庭院转悠,廊下长椅上的人看到她立刻起身。

    鹿聆呦回头看了一眼,石榴形窗框一扇一景,风灯摇曳。

    她转身,随着那人离开。

    ——

    当天夜里。

    顾琦明在江家报警的那一刻阻拦,“可能是林淮带走了呦呦。”

    “什么叫做‘可能’?”江鹤白暴怒,一把抓住顾琦明的手腕,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子弟的从容。

    “你们夫妻到底把呦呦带到哪里去了?”

    梁文沁和江致和两人帮忙,顾琦明才挣脱,抱着发麻的手臂,“我真的不知道,呦呦失踪了之后,我才想到这两天林淮的反常举动。”

    “林淮人呢?”江致和问道,又朝着管家示意,将出去找人的人手撤回来。

    老太太匆匆赶来,“有消息了?”

    梁文沁安抚着江鹤白,又搀扶老太太,“妈,您怎么起来了,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跟您说的。”

    “诶别管我了,快说快说。”

    顾琦明看了眼江鹤白,“我老公电话打不通,我刚知道,他前几天就申请了航线,飞往苏黎世。”

    老太太皱眉眉头,“这和呦呦有什么关系,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能跟我说清楚。”

    顾琦明只好将鹿聆呦一只想去苏黎世私人医院进修的事给老太太说了,而这家私人医院林家有参股。

    “只是想去进修?这么简单,我们家就能安排呀。”老太太更加不解。

    老人就是眼光毒,不过顾琦明没胆量当着顾家长辈的面说出鹿聆呦要离婚的事。

    顾琦明推测的没错,林淮也没想隐瞒。

    飞机一降落,他就开机回电话。

    前日顾家祖母冥寿,鹿聆呦恳求他带她走,她当时脸白的像一张纸,说话都是气若游丝,林淮不忍心,就答应了。

    于是,在飞机航线申请下来后,他到江家老宅将她带离。

    老宅远离城区,刚好趋近机场,他们离开老宅后半个小时就登上了去往苏黎世的飞机。

    21个小时航程。

    落地时,刚好是苏黎世的早晨。

    阳光明媚,空气湿冷,远处是白茫茫的雪山。

    林淮带着鹿聆呦回到他的住处,房子很大,有好几间卧室,林淮却不方便留下,他将钥匙留给她。

    “你把医院的地址也写给我吧,我今天想休息,”鹿聆呦说,“明天我自己去,他们,你帮我拦一下,我想一个人安静几天。”

    林淮答应。

    是以,又过了一天一夜,江鹤白和顾琦明匆匆赶来,三人在酒店碰面,林淮挨了江鹤白一拳,因着急去见鹿聆呦才没打起来。

    “你太草率了。”顾琦明说道。

    林淮不语,先带他们到住的地方,房间内没人,又到医院,却被告知鹿聆呦从来没有来过。

    这下三个人同时慌了。

    顾琦明最先镇定下来,“呦呦提前预谋了一切,她不是想来医院进修,做不到最好,她根本不会去碰手术刀,她只是想逃离,我了解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林淮喃喃自语,慌乱中带着不确定,“那她去哪?”

    江鹤白疯了一样暴揍林淮,两人扭打在一起,顾琦明拉扯其中,挨了好几下,才将两人分开。

    顾不上吵架,三人动用各自人脉找人。

    一连数日,毫无音讯。

    陌生的国度,没有钱,生着病,孤身在外,寒冷的天气……

    “她没带钱吗?”顾琦明自问自答,“呦呦从小就谨慎,出门坐车一次零钱都没有忘带过,也从来没有丢过身份证钥匙之类的,她很仔细。”

    林淮跟着附和,也是在安慰自己,“对,一线医生都很细致。”

    江鹤白坐在沙发上,乱蓬蓬的短发一撮一撮的,像几天没洗,下颌线一圈青茬,更添了几分沧桑。

    他倏地站起,刚要出门,顾琦明就拦住他,“你几天都没休息了,先休息一下吧,等有消息了再去。”

    “滚开。”江鹤白一把推开顾琦明,她脚下还穿着带跟的靴子,稍微一打滑,整个人绊倒,脑袋磕在柜子上。

    林淮忙扶起顾琦明,“你干什么,呦呦失踪我们都很着急,她为什么要走大家也清楚,你别把气全撒在别人身上,如果不是你限制她的自由,她会跑吗。”

    “你把她带出来,人呢?”

    “你关着她,病能好吗?”

    “至少她是安全的。”

    “是吗?”林淮难得说话刻薄,“一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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