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说,就等于默认。

    她在他眼里已经默认了两次,可能还不止,毕竟她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发现的。

    不应该有人发现啊。

    她没说过,甚至都没有表现出来过,况且,从小到大,不管是林淮,亦或是江鹤白,她都很少见面。

    难道是江鹤白看到林淮和顾琦明恩爱发疯,结果却歪打正着?

    鹿聆呦内心天人交战,从冷兵器到核武器,战况太激烈反射到肢体动作。

    听到动静,他看过来,目光凉凉。

    鹿聆呦挑衅地扬起下巴,“看什么看?”

    “吃到鲨鱼了?”

    鹿聆呦小小翻了个白眼给他,“鱼卵。”

    江鹤白送到嘴边的汤匙一抖,慢慢放下,拿起餐巾沾了沾唇角,“那你挺残忍。”

    “你也吃了。”道貌岸然。

    他起身,她也立刻起身。

    两人站在对角线上,定格了几秒。

    鹿聆呦轻声唤着,“小橘、奶牛、小狸、三花……”猫室门开着,她走近,门口沿着地线一圈亮起。

    奶牛和小橘一跳一跳向她奔来。

    鹿聆呦蹲下,手掌托起小橘摸了几下,又换成奶牛,视线一扫,房间墙角新装了一圈暗灯,脚踝高度,晚上可以一直亮着,并不影响睡眠。

    “三花和小狸呢?”她用鼻尖蹭蹭奶牛。

    奶牛奶声奶气地叫了几声,狸花猫从猫架上探出脑袋,原来另外两只小的被它叼上猫架了。

    鹿聆呦放下奶牛和小橘,走过去刚伸手,狸花猫就伸爪阻挡,她用手指和大猫打太极,“偏心眼。”

    狸花猫瞅准时机,叼起三花,跳上更高的猫爬架,而后跳下来再叼起小狸。

    身后传来一声极淡的笑,鹿聆呦冲着狸花猫做鬼脸,一点面子也不给,白养你们了,哼。

    她将奶牛和小橘放回猫窝,倒好猫粮,这才上楼。

    过道里都装了地灯,回到主卧,一眼看到床下面装了一圈地灯。

    她清楚地灯是江鹤白让人装的。

    可她不想再继续了。

    短短数日,心境犹如坐在过山车上,有期待和悸动,更多的是悬在半空的恐惧,她不喜欢。

    长时间刺激交感神经,很容易引发健康问题,甚至增加猝死的风险。

    鹿聆呦怀念妈妈,又从心底里鄙夷她的选择。

    她信奉实用,更在乎自己。

    面对未知的危险,她本能地选择保护自己。

    江鹤白从衣帽间出来,鹿聆呦见他已经换好了睡衣,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准备去次卧睡。

    “你去哪?”

    “我把主卧留给你。”她回头,“明天就办理离婚了,没必要再装模作样。”

    江鹤白笑了,“好一个装模作样。那你装的挺像。”

    鹿聆呦看着他,明明是嘲讽的话,听上去像是在表扬。

    “我很有契约精神,”略微顿了下,她扬起唇角,笑的眉眼弯弯,“你总说丑闻,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一个人走完婚礼流程更惹人笑话了。”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

    鹿聆呦走到门口,才听到他开口,“我以为我走了,他们会取消婚礼。”

    “也不算婚礼,至少你爸妈和我舅舅在谈生意。”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务宴,只不过给她套了件婚纱而已。

    所幸三年前她只盯着妈妈的药厂和“养育之恩”。

    手搭在门把手上,他按住门把手,鹿聆呦立刻抽手。

    “抱歉,”他说,“我听到你和舅舅说,‘不是和喜欢的人结婚’,我……”

    鹿聆呦诧异抬头,他听到?

    “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取消了婚礼,我是下了飞机以后才知道婚礼没有取消。”却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不是传到他这里,是他亲耳听到的。

    “我当时,”她当时是有点生舅舅的气,却又觉得那么说也没错,“你听到了?可是,就算你不知道我和妈签了协议,你也该知道是舅舅把我养大的,我们之前又没有什么交集。”

    人人都知道是临时换人。

    仅仅因为一句话,就让她那么难堪。

    “我听到你喜欢别人,我怎么会,”江鹤白轻叹,“我以为取消婚礼,对大家都好。”

    鹿聆呦眉骨跳了下,原来如此,理应如此。

    骄傲如江鹤白,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天之骄子,两次都输给同一个人,有脾气是应该的。

    “你说的对,”取消婚礼,对大家都好,只是江家和顾家为了利益最大化,没有在意她的体面而已,“不过我当时没有喜欢的人。”

    “不是林淮吗?”

    鹿聆呦一脸莫名其妙,“林淮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因为我姐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