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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怀斯黛尔问。

    “病人的血型特殊,是纪先生命人将储备血源送来。”

    怀斯黛尔不解:“献血这种事不是由直系亲属就可以吗?”

    梁婉的亲生父母都在这里,甚至她的弟弟也可以给她输一点血,为什么还需要外接血库?

    医生说很遗憾病人父母的血型跟她不匹配。

    怀斯黛尔一惊,缓缓说:“都不匹配?”

    医生点点头。

    “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比如两个阳性血型携带隐性基因,孩子是阴性血型。”

    但是相对来说确实几率比较小。

    怀斯黛尔表情沉重,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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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婉躺在病床上,被雪白轻柔的羽绒被覆盖着,裹在里面像一只棉絮包裹的小鸟。

    梁阿姨在手术后守了她两天,上一次两人见面是两年前,梁婉背着纪寻偷偷找到梁阿姨,给她带去很多水果,那时候孤儿院已经关闭,所有员工都失业了,梁阿姨愁眉不展,神情憔悴。

    但是现在她看起来脸色红润,笑颜舒展。

    她亲切地拢着梁婉的手,跟梁婉说着孤儿院最近的变化。

    “纪先生安排我们之前失业的人在建成的儿童之家工作。”

    梁阿姨说自从孤儿院关闭后,纪先生一直在私下里救济她,他安排孤儿院失业的人在集团里领取补助金,并且许诺等将来新的儿童之家建成后再将她们安排进里面工作。

    “纪先生是个大善人啊,他说将来集团会照顾我们养老。”

    梁婉很为孤儿院的大家高兴,但是内心也疑惑:“您是说两年前纪先生就说孤儿院要建成儿童之家吗?”

    “是啊。”梁阿姨记得纪先生当时亲自去拜访了她,给她带去了补助金,还特意对她当年救助梁婉的事隆重道谢。

    “他真的很关心你啊。”梁阿姨用年迈慈祥的眼睛望着梁婉,笑着说道。

    纪临每天都来,他坐在床沿上,看着长发及腰的小姑娘,给她削苹果,陪她一起做复健,他每次都带花,把茶花一丝不苟插在花瓶里,喂她吃饭,一切都照顾得她很精细。

    他的频繁出现让梁婉很不好意思,她看起来心神不宁,对这样的亲密感到不知所措。

    沈母笑盈盈地陪着她,对她转发了纪临的心意:“他想跟你在一起呀,他那种人不会低头开口的,但人家上次都把求婚戒指给你了。”

    沈母说纪临已经向沈家提亲了,纪先生的原话是,如果她需要他,他随时可以跟她结婚。

    下次梁婉再见到他时,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纪临揪着她一缕头发,绕在指尖像跟小孩玩一样:“梁婉,你躲起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梁婉捂着脑袋闷闷说。

    “那你出来啊,吃不吃苹果,嗯?”他手里拿着红苹果引诱她。

    “不出来。”

    见她像兔子一样缩在洞里,纪临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梁婉等他走了探出头,看到苹果旁放着新出的报纸,整座港岛都在报道他们即将到来的婚事。

    媒体声势宏大,所有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怀斯黛尔说现在她想退婚也晚了,全港岛都知道了,她敢退婚就是跟纪家为敌,沈家以后都别想待在港岛了。

    梁婉在床上耷拉着脑袋画画,画笔断断续续的,很懊悔的样子,她说自己忘了提早把戒指还给纪临了,如果早还给他,就不会有误会。

    但是她那些天不敢见他,后面又生病住院,戒指的事就忘了。

    怀斯黛尔眼神很锋利:“你刚醒来就记得还给纪寻耳朵,却忘了还给纪临戒指?”

    梁婉默默把头别开。

    怀斯黛尔说纪寻这次为了赎罪补救,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送给她,此事被传为佳话。

    “不过他割耳朵让你受到了惊吓,纪临这次是真生气了,把他一条腿打断了,还好大夫人拦着,不然送他下去父子团聚了。”

    见梁婉一直紧张攥着手,怀斯黛尔勾勾唇,顽皮地说道:“不过没关系,他年轻,腿跟狗腿一样,断了一会就长上了。”

    “耳朵也接好了,我前几天看到他了,就是精神不太好,疯疯癫癫的,他想来找你但一堆保镖围着他,不让他出来。”

    “是吗?”梁婉低声问?

    “嗯。”怀斯黛尔转念一样说嫁给纪临也不是不行。

    “你跟他在一起了,不就能天天见到纪寻了?”

    梁婉反应过来后露出惊愕。

    “啊,梁婉,你别那样看着我,而且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觉得很神圣啊,你看,这样你们都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且你想想就算你跟纪寻当初可以在一起,你以为纪临就能放过你吗?亲兄弟又怎么了,他那种人会在乎是弟弟的女人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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