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谢谢了他对小朋友们做出的的慈善贡献,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像她曾经认为的那样冰冷。
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也都对他夸赞有加,大家都很喜欢他。
纪临来到了钢琴前,手指扫过琴键,发出叮咚的声音,梁婉拘谨问道:“大哥有练习钢琴吗?”
“嗯?”
梁婉说他现在也不算很老,可以追求钢琴家的梦想。
纪临只是幽暗地看着她,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他淡淡一笑。
梁婉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笑容,像是已经放下了某种心结。
纪临说自己发现了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这已经足够。
两人沉默对视,目光交错,梁婉以为他要离开时,他转过身,忽然捧住她的头。
他把她抵在墙上亲吻,湿漉漉轻咬她的唇。
梁婉用力把他推开,可他用的力好大,梁婉发现自己一点都动不了,他的膝盖不断抵近,进_入她的腿,弄乱了她的裙子。
风中的香味烧得滚烫,她的脸变成了玫瑰红色,微微冒着热汗,蹭到了男人冰凉的鬓发。
忽然传来敲门声。
“姐姐,你陪我来打游戏呀。”
弟弟虽然年纪小,但对梁婉很友好,在梁婉被领回沈家后,没一会就接受了这个姐姐,孩童的心性是最单纯的,最是喜欢跟纯粹无害的同类一起玩,因此他特别喜欢梁婉。
见里面没有回他,弟弟又疑惑地拍拍门:“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我能进去吗?”
“等我一下”梁婉抑着呻_吟声,咬牙推着纪临胸口,他逼得越来越近,细长手指滑进了裙子里,指尖撩过并拢颤抖的蝴蝶骨,梁婉神情仓促慌张,不断闪躲。
“你婉婉姐姐在跟纪先生看画呢。”门外沈父沈母已经追过来了,赶紧把弟弟拉开。
长廊变得寂静,外面传来海水的翻滚声,纪临抬起她的腿,身体压下来,他的肩膀宽阔,腰胁窄翘 ,紧抵着她,压得梁婉有些喘不过气。
布料在身下唰唰的摩擦声,喉结轻轻滚动吞咽的细微声,梁婉的手指在他胸口用力蜷着,害怕地发抖。
“你就这么怕我?我在你心里十恶不赦?”纪临冷酷地望着她,掰正她的脸,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轻微叹息。
“可是你是我哥哥。”梁婉低头不敢看他。
“已经没关系了,现在你是沈家千金,是不是,沈婉?”他的尾音轻轻挑起,激起她皮肤一层细细密密的战栗。
他还要再吻她,梁婉忽然哭了。
“哭什么?”纪临皱起眉。
她不说话,就是哭,眼泪像豆子掉落。
“你的父母都爱你,喜欢你,你的画也能看出是人画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纪临捏着她下巴问她,眼神居高临下。
梁婉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但她又无法形容,好像是冥冥之中的直觉在促使她抵制这一切。
纪临注视着她不停闪躲的眼睛,缓缓低下头,他的唇角轻轻蹭了下她的头发,亲了亲,没有强迫她。
“我给你时间,你最好是喜欢我,梁婉。”
然后他蹲下身给她整理好衣服,她的膝盖红红的,他把她的手阖在掌心里,握了会儿,最后松开了她。
梁婉感到手心被塞入了凉凉的东西,张开手,是那粒戒指,梁婉曾经见过它,它掉落在满是罗勒粉的地毯上,此刻又滚着圈儿回到了她掌心里。
无与伦比的钻石发着亮光,比海水还要明亮。
沈父沈母热情送走了纪临,他们都在为公司资金危机解除而高兴。
梁婉一个人来到了花园,蓝色海面上起了风声,风很大,吹凉了她身上的薄汗,她坐在草地上看着那些茶花,花开得盛大,花瓣被风吹乱,在树影下摇晃着。
风刮得越来越大,礁石上群鸟筑巢,满园的花都乱了。
梁婉把脸藏进手心,不知道花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藏新预售《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