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缠着梁婉非要做她的狗,不让做就要强来,最后梁婉答应了他。
“掐我,梁婉。”
他让梁婉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扇他,脖颈涨成红色,喉结滚动,青筋暴起搏动着。
他浑身颤动得厉害,眸光涣散,疯狂地呻_吟着,不住张着嘴粗粗喘息。
“梁婉,梁婉。”他喊她的名字,她的脸在他的眼中定格,最后他脑袋倒在她怀里,面颊潮红,眼尾溢出兴奋的眼泪。
梁婉感受着那份骤然喷涌的湿热,纪寻餍足了会,跟她说着抱歉,开始清理她的身体。
“梁婉,你还是要嫁给我是吧?”纪寻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脚,不断跟她确认。
“嗯。”
纪寻很满意。
“梁婉。”
“嗯?”
“我爱你。”他抬起头,用很郑重的语气对她说。
梁婉勾勾嘴角,有点顽皮地问他:“我也要爱你吗?”
“应该吧。”他重重补了句, “你最好是。”
于是梁婉对他说爱他。
“啊,梁婉爱我。”纪寻的声音十分销魂,令人浮想联翩。
梁婉小小地皱起眉:“如果你能正常一些的话。”
她回忆起刚刚纪寻的那些要求,感觉他总是那么不正常。
她把纪寻搂在怀里,挼他的脑袋,纪寻舒服地眯着眼,她对他认真地说:“纪寻,如果你能正常一点的话,我就爱你。”
梁婉一直想要一个正常的哥哥。
一个正常的家人。
奈何他们都不是。
每一个都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做一个正常人了。”纪寻身心舒泰,隆重发表正常人类宣言。
他的声音很大:“听到了吗?从今天起,为了让梁婉小姐喜欢,我要为成为一个正常的人类男性而努力了。”
他终于把她逗笑了,然后纪寻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梁婉,我们一起去国外吧,去找妈妈,她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梁婉说可是她也想去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哦,你也要去找妈妈?那他们在哪儿?”
梁婉说可能是在美国。
“我们先去找我妈妈,她现在住在西班牙。”当初在港岛失势后,纪寻的生母隐居在西班牙的一个小镇上,并且有了新的家庭,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母亲了。
纪寻打算先找到母亲再说,私心里他还是想亲自带梁婉见见母亲的,成婚这样的大事,母亲是他世上最亲的亲人,当然要作为见证人,等安定下来后,他再带着梁婉去美国找她的亲生父母,见面先揍他们两拳,然后再跟他们提亲。
当然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他跟梁婉都要结婚。
纪寻计划把叶子文送的车卖掉,这笔钱足够他们支付机票以及未来几年生活自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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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岛的记者们都发现,纪寻忽然在某天神奇地变礼貌了许多,甚至还会主动接受镜头采访。
记者们纷纷赶来采访这位落魄的少年公子,自从被逐出纪家后,围绕他的新闻一直没有断过,除了被幕后买断的大部分,有一些零星的偷拍照片流露外泄,盘踞在热搜榜单上,热度居高不下。
记者们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哦,我是处男。”
他说自己很看重这方面的名誉,之前这些媒体都在乱写。
他对着镜头咳嗽呜呜了两声,对全港岛市民强调:“我是处男。”
记者:?谁问你了。而且谁信啊。
接着纪寻随意撩了撩头发,很不小心地把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来,戒指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记者们立刻注意到了,纷纷镜头对着戒指狂拍:“请问这是订婚了吗?”
“系咯,系咯。”纪寻见被识破了,完全是嘴角含春的样子。
他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了,订婚并非草率,是非常慎重思虑后的决定。
“请问订婚对象是?”
纪寻哼了声,用一种你们不知道吗的眼神反问记者。
于是大家都默契地点点头。
新的话筒举到他嘴边:“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您怎么看呢?”
纪寻微微笑,和蔼可掬:“我不是兔子,我吃肉的。”
“那请问纪临先生怎么看待您这段恋情呢?他会祝福你们吗?”
“不知道啊。”
纪寻挑衅似的微微一笑,面对镜头孔雀开屏,他说自己现在也会觉得很烦恼。
“我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未婚妻太爱我了怎么办。”
至于一些年纪很大的中老男人的看法他不关心。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