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上学,画画,感觉那些恐惧的记忆随着身体痕迹的消除也慢慢消失了,噩梦在离她而去。
怀斯黛尔回美国见父母了,现在梁婉一个人坐车回家,偶尔还会想起那条小狗,不知道它现在长的有多大了,怀斯黛尔这次回去把小狗也带上了,但是没有带周挽,周挽对此很不满,他问梁婉怀斯黛尔什么时候回来,梁婉说她也不知道,怀斯黛尔没有说日期,周挽脸色苍白,当天夜里就追去了。
梁婉今天回家时有点晚,想着自己课堂上刚得了零分的画,进门把包包衣服挂在墙上,转身时,浴室门开了。
纪临只裹了条浴巾,水滴顺着皎洁胸口沟壑流下,流进精壮优美的人鱼线。
他的皮肤湿光淋淋,腰身精悍有力,美丽野性的眼睛上挑,眼珠像海一样碧蓝。
梁婉愣了下,然后飞快捂住眼跑出了门。
当晚吃饭时两人不说话,纪寻穿着宽大的衬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向下滴水,几缕细流沿着雪白性感的锁骨流进胸口。
很快,他的胸口湿了一片,丰满肌肉若隐若现。
梁婉晚饭吃得飞快,把碗抱起来,一直低着头。
纪寻翘着长腿半躺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扫过她的耳尖,那里红通通的。
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一晚梁婉睡得很不好,梦里是少年冷白的肩膀和细腰,她感到一直有黏糊糊的东西在舔她,一只又高又大凶巴巴的凶鬼不停抓她的腿。
清晨时她披着头发醒来,床上有些凌乱,床单皱皱的像鸟窝,她穿着睡衣去卫生间,听到了里面压抑的低喊声。
隔着朦胧半掩的玻璃门,纪寻在里面冲洗,不停叫着,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闷哼。
梁婉站在原地,感觉血液飞快上涌,这时纪寻回头看到她,身形一顿,手中的动作骤然停下来。
他的手心里湿润黏滑,滴落到地板上,有一点正好溅到她的裙角。
“被你看到了,梁婉。”纪寻低着下巴,盯着她衣角的那点白色,舔舔唇。
外面的天空正在破晓,他的眼中充盈着亢奋亮光,对她缓缓张开腿:“过来,梁婉。”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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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纪寻的注视让梁婉一时心跳急促。
但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那份恐惧,慢慢向他走过去,像所有圣经里虔诚的信徒走向太阳那样。
纪临红着脖子让她帮帮他,地板上滴落的声音越来越多,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里面阴郁疯长肆虐,黏黏糊糊的。
“梁婉,我喜欢你,喜欢你。”他把她抱到床上,不停对她说,每一遍都压低身体,猛烈喘息。
他们紧贴的皮肤摩擦出酸酸的味道,纪寻像蛇一样拱起腰身,用力舔她脖颈脆弱的皮肤。
她美得像蚌壳里的肉。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别哭啊。”纪寻慌忙跪起来哄她,她的皮肤嫩得像舌头一样,他手忙脚乱,小心翼翼擦拭,手指上长满了眼泪,“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终于支支吾吾说自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梁婉惊讶:“可是他们都说你”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啊?”
纪寻有点委屈,要梁婉哄。
在他的讲述中,梁婉才发现媒体把他写的太坏了,纪寻说都说了那群女孩跟他没那种关系,可他们都不信。
最后他说起宁芙:“大嫂人挺好的,但是跟我没关系。”
他把她放在那群女孩后面一笔带过了。
然后他有些害羞地问梁婉,自己做的好不好。
他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她,也不知道自己完成的是否让她舒服。
“你做的很好。”梁婉摸着他的头,像是在安慰小狗,纪寻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宝石。
纪寻受到了鼓舞,他咬梁婉的耳朵,开始胡乱叫她。
他在国外好的没学,把脏话学来了,他一脸纯洁地对她说脏话,梁婉涨红脸打了他一巴掌,纪寻把没挨打的那面脸贴过来,对她说那边也要。
到最后他非要她打他。
“梁婉,你打我,你打我啊。”纪寻跪在她身前,喉咙里喘叫着,露出十分渴望难耐的表情。
梁婉感到纪寻真是奇怪。她平时最怕疼了,但纪寻反而很喜欢的样子。
她轻轻擦了他一下:“这样吗?”
“再重点。”纪寻用力喊。
“这样?”
纪寻咬了她脖子一口,梁婉抬手重重抽了他一下。
“对。”纪寻兴奋得半眯起眼,精神昂扬抖擞。
他叫了声,在她怀里乱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