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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你脸就让人划烂了!这就是你挑的人?你让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干嘛?他站旁边看着!”

    盛槐序撅了撅嘴,小声顶了句:“我觉得他会拦的,不会真让人把我脸划了。”

    戚砚初气得扶额。他怎么就把这孩子养成了个恋爱脑?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戚砚初站起来走出观察室。他得缓缓,不然怕自己说出更难听的来。

    殷妄立刻从长椅上站起来,两只手下意识抓着衣角,跟做错了事等挨训的小孩一样:“哥。”

    戚砚初看着他,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失望和疲惫:“你这是来出差?”声音里全是讽刺。

    他是真没想到殷妄居然能干出伤人的事来。

    殷妄嘴张了张想解释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不敢看戚砚初的眼睛。

    戚砚初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训他。他把目光移开转向旁边站着的那人,眼神一下就冷了,冷得跟淬了毒的冰似的。

    “你……”戚砚初开口,忽然笑了,笑声很短,很冷,全是讽刺,“呵,你接近槐序就为了这个?”

    正在偷听的殷妄耳朵竖起来了,眼睛瞪得老大。戚砚初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接近槐序就为了这个”?这个“这个”指的是什么?是他今天来威胁盛槐序的事,还是别的……

    “不是。”那人立刻否认,“我们聊天是在这之前。”

    “哦,”戚砚初声音拖长了,讽刺的味儿更浓了,“为了钱把你男朋友送给别人,哪怕别人要弄伤他,你动都不动一下。真是忠心耿耿的好员工。”

    这话说得难听,差不多是当面打脸了。那人的脸白了一下可没反驳,只是低下头声音更低了些:“殷总是我老板,槐序是我男朋友,两边都不好做,只能喊您来了。”他用上尊称了,跟了殷妄这么久,殷妄也确实没亏待过他。

    殷妄深吸一口气,总算明白了。身边出了个叛徒。他派去瑞士查戚砚初的人,看上了盛槐序,成了盛槐序的男朋友,然后在他要伤盛槐序的时候报了信。

    好生气。好想打人。殷妄盯着许肆,眼神里火和杀意翻来翻去。他忍住了,现在不是时候,至少不能在戚砚初跟前。

    盛槐序这时候从观察室里出来了,直接搂上戚砚初胳膊:“哥我检查完了,咱们回去吧。”

    殷妄盯着戚砚初胳膊上那只碍事的手,恨不得一把甩开。

    “你回去赶紧给我睡觉。”戚砚初冲盛槐序说,口气没商量。

    盛槐序还想磨叽,可看见戚砚初的脸色把话咽回去了。戚砚初带着他往外走,殷妄心虚地跟在后面,跟个影子一样。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一路没人说话。

    车上那股子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殷妄终于没忍住,看向驾驶座上的人,声音冷得掉冰碴:“许肆,你怎么不早说?”

    许肆扶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我也不知道您要干什么。”

    “那他们真睡过?”殷妄问出了心里最后那根刺。这是他最在乎的,也是今天这一场祸事的根由。

    开车的许肆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槐序说过,他是戚总一手养大的,怎么可能睡过。我猜他说的睡过,是说小时候跟戚总睡一张床上。至于爱,也是兄弟之间的那种。他那些话就是在激您。”

    “你还怪了解的。”殷妄哼了一声,可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悄悄落了地。

    原来如此。原来盛槐序那些话都是故意气他的,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试探?

    许肆没再接话,专心开车。车最终停在庄园门口。殷妄下了车,可不敢进去。他站门外头,跟等判决的犯人一样。

    直到听见戚砚初在里头喊:“殷妄,进来。”

    殷妄跟得了赦令一样麻溜地跑进去了,步子急得差点绊一跤。他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哥。”殷妄轻声叫,声音里全是讨好和心虚。

    “把门关上。”戚砚初说。

    殷妄把卧室门关了,转过身才来得及打量这间屋子。这是戚砚初在瑞士的卧室,跟他临津那公寓风格差不多,简洁,冷调,没什么多余的东西。他已经把表情调好了——可怜,委屈,后悔得不行。

    他走到戚砚初跟前,可不敢靠太近,隔了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戚砚初坐在屋里那张单人沙发上,殷妄站他面前,跟等训的学生似的。

    “殷妄,”戚砚初开口,声音很轻,可每一下都砸在殷妄心上,“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殷妄愣住了:“什么……哪种人?”

    “随便跟别人上床睡觉的人。”戚砚初说得直白,直白得殷妄脸一下就烧起来了,“你问了那些话,干了那些事,不就是觉得我在瑞士这两年跟别人睡过么?”

    “没有!”殷妄立刻否认,声音因为急而发颤,“我没那么想!我就是……就是怕。”

    “怕什么?”戚砚初问。

    “怕这两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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