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砚初低头扫过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抬眼看向他:“想造反?”
“别气了好不好。”
殷妄彻底没了章法, 软声哄着,不等对方回应, 便凑了上去。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左侧脸颊蹭到右侧,辗转摩挲。
一番胡乱亲昵下来,戚砚初脸颊沾满温热的触感和黏腻,他无奈又纵容,稍一用力便将人推开。
“你这是骚.扰。”
“这哪是骚.扰?”殷妄被推得后背抵住冰凉的料理台,却半点不慌,挑眉耍赖,语气暧昧又放肆,“你心里明明对我有意。换到床上,咱俩这叫……合.奸。”
话音刚落,他再度贴了上去,贴着戚砚初的肩头撒娇:“到底怎么了嘛。你有脾气就说,别让我一个人瞎猜。你就是笃定我喜欢你,故意欺负我。”
戚砚初静静看着他耍赖的模样,眸色沉沉:“殷妄,你所谓的追人,就是天天赖在我家里,只会胡闹,半点正经行动都没有?”
“我现在不就在行动吗?”
殷妄说着,再度俯身想去吻他。
戚砚初抬手,掌心稳稳抵住他的脸颊,力道温和但坚决:“去上班。”
“公司有人全权处理工作,不差我一个。”殷妄说得理直气壮,“我现在最重要且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你追回来。”
纵使百般纠缠,最后殷妄还是被戚砚初强硬地送出了公寓。
坐在车里,殷妄暗自咬牙。
不就是追人?他殷妄从来就没输过。
翌日,殷妄得知戚砚初要去岑越集团旗下子公司视察工作。
他立刻联系花店,加急订了一大束最张扬热烈的红玫瑰。
俗气、直白、明目张胆,最是赤诚热烈。
上次的花束精心搭配了天女珠点缀,是提前许久预定的精致。这次事出突然,来不及折腾配饰,只剩满捧盛放的艳红,灼灼如火。
殷妄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调整姿态,左右端详。
屏幕里的人眉眼桀骜,意气张扬,怎么看都耀眼夺目。
比那个姓周的帅了不知道多少倍,大概一百倍又或者一万倍吧。
戚砚初怎么可能会不要他而是去找那个死白莲花呢。
殷妄对着镜头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轻轻哼着小调,眼底盛满势在必得的笃定。
今天,他铁了心,一定要叫戚砚初再为他动一次心。
他穿了一身浅粉色单排扣西装,落肩的廓形剪裁随意松散,同色系的包布纽扣低调又考究,左胸口袋里嵌着一方格纹巾,压出几分斯文。里面搭了件米白色古巴领宽松衬衫,布料垂顺,领口大敞着,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散漫劲儿。
下半身是条奶白色垂感阔腿裤,面料随他动作漾出流畅褶皱,走起路来利落又清透。没系传统皮带,只在裤腰侧的裤袢上挂了条银色双层金属链条,冷冽的银光顺着侧边口袋自然垂落,随身形轻摆,轻易就把慵懒与痞气揉在一起。
衬衫袖口折得整齐,银色袖扣迎着落日,折射出细碎冷冽的光。
他斜靠在黑色轿车车门上,怀里牢牢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色艳得张扬肆意。
一身粉白穿得清冷又有筋骨,浑身上下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讲究劲儿,跟这片处处讲究沉稳克制的办公环境冲撞得厉害。路过的职员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大多暗自猜想,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生得这样招摇。
戚砚初一踏出写字楼大门,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团烈火似的花,还有花旁边招摇惹眼的那个人。
心底无奈轻叹,这人属实欠收拾。
对上殷妄灼灼发亮的目光,戚砚初下意识想转身避开,最终还是心软。他简单叮嘱了身旁随行的下属,独自抬步朝那人走去。
“你……”
“我在追我的人。”殷妄立刻将怀中的红玫瑰往前递了递,“上次你不肯收,这次必须收下。不然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戚砚初看着他幼稚的模样,无奈伸手接过沉甸甸的花束:“赶紧走。”
“上车!”
殷妄瞬间眉眼飞扬,满心雀跃。
总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带走了他的人。
——
“哥……”
殷妄的西装裤褪至膝.弯,整个人被勒令坐在凳子上。双手被皮带反.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方才抱在怀里的花早已被抽出一枝移.位插.在身下,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处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而始作俑者戚砚初正坐在一旁,垂眸盯着电脑屏幕,从容淡定地处理工作,仿佛身侧哀求的人,与他无关。
殷妄心里又气又委屈,牙尖微微磨着。
工作有什么好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