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生日
的宁静。

    身后的伤还在疼,但心里某个空洞了两年的地方,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戚砚初关掉吹风机。

    药膏已经完全吸收,皮肤上的红肿似乎又消退了一些,虽然痕迹依然明显,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骇人了。

    “好了。”戚砚初把吹风机放回浴室。

    他再回到卧室时,殷妄已经迅速钻进了被窝,占据了大半张床,只留下靠窗的一侧。

    他侧躺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戚砚初,像只等待主人上床的小狗。

    戚砚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他刚躺好,殷妄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手臂环住戚砚初的腰,腿跨在戚砚初腿上,脸贴在戚砚初的胸口。

    “哥……”殷妄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戚砚初没有推开,只是抬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城市的夜光。

    黑暗中,殷妄能听到戚砚初平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戚砚初的胸口,手臂收紧。

    “晚安,哥。”他小声说。

    在殷妄几乎要睡着时,他听到戚砚初很低很轻的声音:

    “晚安。”

    两个字,却让殷妄在黑暗中悄悄勾起了嘴角。

    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好歹这会儿戚砚初还在他边上,还跟他说晚安,还能因为他生气。

    他收紧手臂,更深地陷入这个温暖的怀抱,沉沉睡去。

    而戚砚初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怀里人逐渐均匀的呼吸,感受着那具年轻身体传来的温热。

    许久,他才缓缓闭上眼睛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