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吃醋
,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消息,“托人打听戚砚初今晚在哪儿,好像已经知道他们在徐汇兰亭了。”

    白莲花。是殷妄对那个人的恶称。

    不同于殷妄这种装出来的温柔乖巧,那个人是真的温润如玉,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接物无可挑剔。

    最重要的是,他对戚砚初的心思,从来不加掩饰。

    “贱死了,”殷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抢过纪喻之的手机,盯着那条消息,“一回来就眼巴巴地凑上去,他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因为人家有耐心啊,”纪喻之耸耸肩。

    殷妄瞪了他一眼,可接不上话。他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转得飞快。要是让那白莲花找着戚砚初,酒吧那地方,那种灯红酒绿的氛围,再加上宿君越在旁边拱火……不行,绝对不行。

    “帮我查查他们去了哪家酒吧,”殷妄把手机扔回纪喻之手里,站了起来,“现在。”

    “那你呢?”

    “我先过去,”殷妄已经转身往外走了,“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对付那俩。”

    纪喻之看着殷妄急慌慌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到底谁才是豺狼虎豹啊……”可他还是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殷妄走出餐厅,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台阶上,看着临津璀璨的夜景,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年了,他错过了太多。但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无论是那个白莲花,或是任何人,他都要把戚砚初追回来。

    他掏出手机,给戚砚初发了条短信:“哥,少喝点酒,你胃不好。”

    手机震动了一下,殷妄连忙查看,是戚砚初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殷妄盯着那个字,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实的微笑。至少,戚砚初还愿意回他的消息。至少,他还有机会。

    而此刻,戚砚初坐在酒吧的包厢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殷妄发来的消息,神色莫辨。

    宿君越坐在他对面,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轻笑:“还是这么粘人。”

    戚砚初收起手机,没有回应。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两年了,很多东西都变了,但有些东西,似乎依然如故。

    包厢里放着懒洋洋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跟一个说不完的故事似的。戚砚初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窗外楼下流动的车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看见的是,酒吧门口,殷妄刚把车停好,正透过玻璃窗往里面找他的影子。

    而在街那头,另一辆车也慢慢靠了边,车里坐着的人一样在往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