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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还有利用价值。

    确认萧承玄暂时死不了,他转身抬手,将满满一碗鲜血,尽数泼洒在冰冷的玉棺之上。

    就是此刻!

    萧承玄眸光一凝,趁着萧潜转身的空隙,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蓄力朝着他后背袭去,欲要一击致命。

    可他重伤虚弱,余力寥寥,这倾尽所有的一击,在萧潜眼中不堪一击。

    萧潜侧身轻松避开,抬脚狠狠踹在萧承玄身上。

    萧承玄身形失控,后背重重撞上坚硬的玉棺,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萧潜上前一步,单脚踩住萧承玄的肩膀,居高临下,语气冰冷:“朕劝你省些力气,往后有的是要你为朕出力的时候。”

    萧承玄强忍剧痛,冷冷嗤笑:“无论你想利用我做什么,我都绝不配合。哥哥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来救我的。”

    这话彻底惹怒了萧潜,他面色瞬间阴沉:“朕说过多少次,尊卑有别,不准你唤他哥哥!事到临头,你竟还敢指望时锦来救你?你可知,他早已背叛了朕,也背叛了你。”

    “哥哥从未背叛我,更从未负你!是你,辜负了哥哥的心意。”

    提起时锦,萧承玄忽然又觉得有了力气,字字铿锵。他亲眼所见,时锦为守住萧潜的皇位,背负无数骂名,双手染尽鲜血;也亲眼所见,舅舅提议让时锦为萧潜殉葬时,时锦义无反顾躺入墓穴,任由黄土掩埋身躯。

    他无数次嫉妒萧潜,能得时锦这般死心塌地、毫无保留的赤诚。可唯独萧潜,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忠诚,从未半分珍惜。

    萧潜这一生遇见的人里,没有一个能比时锦更忠心,可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他在追逐他的永生、他的权势的路上,究竟弄丢了何等珍贵的东西。

    可萧承玄的话听在萧潜耳中皆是他这不争气儿子的胡言乱语,萧潜半个字未曾放进心里。

    萧潜只是低头看着玉棺上缓缓亮起的微光,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朕愚蠢的儿子,怎么还在痴心妄想时锦能救了你?时锦不过是朕养的一条狗。就算他敢来,也只配跪在朕的面前!”

    “呵,那是从前!”萧承玄奋力反驳,眼底满是维护,“从前是你用花言巧语蒙骗哥哥,用恶毒的蛊毒控制着哥哥,可现在的他,再也不会任你摆布!你等着瞧!”

    玉棺表面的血色纹路光芒渐盛,丝丝缕缕绵长的生命力顺着指尖涌入萧潜体内,稍稍治愈了他这幅沉疴已久的身躯。

    他浑身舒畅,心情大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年:“好,朕就在这里等着他来。朕倒要看看,如今的他,究竟有几分能耐,能否动了朕分毫。”

    话音未落,萧潜突然俯身,骤然捏住萧承玄的下巴,强迫他张口,将一枚冰凉的异物强行塞入他口中。

    异物入口即化,转瞬消融无踪。

    “你给我吃了什么?”萧承玄剧烈干呕,拼命想要吐出异物,却终究只是徒劳。

    “等你那好哥哥来了,你自然会知晓。”

    萧潜淡淡丢下一句话,随手扔给萧承玄半个干硬的冷馒头,便再也不理会狼狈不堪的他,全心专注地凝视着发光的玉棺。

    他还要等时锦来救他,还要和哥哥一起,挣脱这囚笼,抗衡萧潜。纵使馒头干涩难咽,他依旧咬牙捡起,一点点咽下,竭力保存体力。

    待他吃完馒头,萧潜已然端着一杯茶水立在他身侧许久,语气故作温和:“好吃吗?”

    萧承玄偏过头,冷眼置之,不予回应。

    “噎到了吗?喝点水。”

    萧承玄心中清明,此人假意温和,茶水必定暗藏玄机。他死死抿着唇,坚决不肯配合,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见萧承玄拒不顺从,萧潜眉头微蹙,眼底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他冷笑一声,不再假意伪装,捏着萧承玄的下颌,强行将茶水灌入萧承玄口中。

    “朕本想做做慈父,奈何你不识抬举。既如此,便由朕再受些累,亲手喂你。”

    冰凉的茶水入喉,茶水中的药力迅速蔓延四肢百骸。萧承玄只觉意识逐渐涣散,四肢酸软无力,只能任由萧潜将他拖拽上玉棺。

    萧潜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抬手便要再次划破他的手腕。

    他要借这玉棺上他苦心寻来的古法阵,以亲子精血、性命为祭,逆天改命,窃取长生。

    “长生,长生”他梦寐以求的长生就在眼前。

    他不带一丝犹豫,不断划破萧承玄的手腕,任由鲜血流出,这孩子本就非他所愿,若能换自己一世长生,便是死不足惜。

    就在他心神激荡、疏于防备之际,一点寒光破空而来!

    一枚寒冰针精准刺入他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乌黑的剧毒顺着针孔飞速蔓延,瞬间爬满萧潜整条手臂。

    这毒、这针法,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他当年逼迫时锦自残躯体、强行修炼的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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