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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去乱葬岗喂狗。”

    萧承玄的手被硬生生从时锦身上掰开,整个人被强行拖离。

    有宫人取来一张破旧草席,草草裹住时锦,便要抬走。

    萧承玄挣扎得愈发疯狂,踹倒一个又一个侍卫,可阻拦他的人却越来越多,筑成一道人墙,将他死死拦在时锦半米之外。

    他的龙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地上的冠冕遭人踩踏,珠玉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可当裹着时锦的草席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他终于彻底崩溃。

    “舅舅!你如此待他,朕绝不会放过你的!”

    怒极攻心,一口鲜血自咽喉涌出,泼洒在金砖之上,萧承玄当场昏死过去。

    草席之中,时锦听着年轻帝王的怒吼渐渐远去,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耳畔再无半点声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大概,便是每个人最终的归宿——死亡。

    只是无人知晓,深夜的皇宫地下密室中,时宜阴恻恻地笑着,一遍遍擦拭着手中的锁链,幻想着这副白银手铐,铐在时锦如玉的手腕上,该是何等模样。

    “师父,这一次,你一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第33章

    昏暗的地下室里, 时宜点亮那支永不熄灭的人鱼烛。烛火摇曳,将四壁映得明明灭灭。

    他满心愉悦地擦拭着冰冷沉重的玄铁锁链,又转身为角落里那张金丝楠木大床铺上层层叠叠、柔软厚实的蚕丝褥子。

    坐在床边他轻轻吸了吸鼻尖,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沉郁的熏香,丝丝缕缕缠人魂魄,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露出一抹满足而偏执的笑意。

    他在脑中一遍遍描摹着那样的画面——师父深陷在绵软如云的蚕丝绒被之中, 滑腻莹白的肌肤在暖黄烛火下泛着细碎微光, 那双素来清冷锐利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 无助又脆弱, 口中声声乞求, 求他放自己离开。可四肢被锁链牢牢锁在床柱之上,动弹不得, 连一句完整的拒绝, 都说不出口。

    到那时, 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将人紧紧揽在怀中,低头亲吻他微凉的脸颊, 在他耳畔一字一顿, 温柔又霸道地低语:“师父,你是我的,别想逃。往后余生,你的眼中, 便只能有我一人。”

    时宜沉浸在这场精心编织的幻想里, 心头的愉悦与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多年苦心谋划,终究要到了收获战利品的时候。

    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不识趣的下属慌慌张张地闯进来禀报。

    那人一抬头, 便撞进时宜骤然凌厉如刀的目光里,瞬间噤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死死抵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事?”时宜被扰了好梦,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是命你将时锦带来吗?人呢?”

    听到问话,下属才敢颤巍巍开口:“属下……属下正是要回禀此事。督公大人,时锦……死了。”

    “死了?”

    时宜猛地抬眼,身形一闪便至下属近前,单手狠狠掐住了下属的脖颈,指节用力,青筋隐隐浮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谁死了?”

    下属被掐得面色涨红,几乎窒息,双手胡乱扒着他的手臂,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督……督公大人,时锦……真的死了……”

    “怎么可能死了?”时宜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乱,“那毒药是我亲手准备的,分明只是假死药,人怎么会死?”

    “本座明明吩咐你,待他假死之后,将人悄悄带回,你完不成任务,便在这里编造谎话诓骗我?”

    下属脸颊由红转紫,呼吸艰难,两只手拼命想要掰开时宜紧扼的手指,泣声道:“大人,属下绝不敢欺瞒您……属下刚赶到时,明远公与陆大人,已经守在时大人身前了。”

    “小人…小人不敢靠近,只得躲在暗处听着。这一听才知道,两位大人也是要来替时锦收尸的,还请来了太医,一番施针施救、诊脉探息之后,太医最终摇头,断言时大人已然气绝,无力回天。”

    时宜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精心筹谋了这么久,一步步将时锦逼至孤立无援的境地,又暗中喂下假死药,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从乱葬岗偷偷带回,从此囚在自己身边,让时锦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谋划了无数日夜、心心念念渴求了这么久的人,竟然真的死了。

    他猛地一甩手,将那下属狠狠掼在地上。

    一定是骗他的。

    时锦一生执行过多少九死一生的凶险任务,武功高强,杀伐果决,几乎战无不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不,你定是骗本座的。”时宜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你这月的解药减半,好好反思。”

    下属顿时脸色煞白,每月一次的解药能缓解体内的蛊毒,若是不服用,便会发作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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